宇文夏不语，慢慢地掰开她的手指，连一眼都没看就进了屋子。

“不必。”宇文夏语气依旧是平静，轻叹，“难我还能跟她相认不成？柳儿不会害我。”

一转目又是带着些狠意，“郭盛，他这样的人我捧在手上都怕脏了，你敢把他踩到泥里。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我非……”

此时屋外顾家的人又来促，“小姐，夫人让您早些回去，您别让小的为难啊。”

“没什么。”郭盛赶紧换了个话题，“柳儿今天找过你？因为你去了顾府的事？她有没有难为你？”

“你想多了，人死怎能复生，小生宇文夏。”宇文夏声音发冷，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猜想到那张出尘的面容上一定是不带任何感情，那个人就是这样，无情的时候无情到残酷的地步。

“好，你是宇文夏，不是他还是宇文夏，我都认定你了。”柳从秋声音哽咽，“你还是为他一个人不放，可他是怎么对你的？这样的屈辱你都能忍，过去你决意不肯的。”

柳从秋定定地站着，许久才默默地叹了一声，“你能不能别总对我这么残忍。我能为你生，为你死，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说着又是按在开始作痛的额上，轻声：“佩生，给我找些治疼的药吧。”

柳从秋美目一转，巧笑如花，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抿嘴一笑，“这就回，我待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宇文夏一脸愕然，转：“夫人睡糊涂了吧，小生还要回房念书了。”

郭盛不言了，心想你到底不是他。

宇文夏关了门，眼底平静，有点冷酷，佩生从房梁上突然现，半跪在他面前：“主子，要不要属下了结了她？”

这么想着默默地在他边坐好，支着看他看书的样子，宇文夏又翻了一页，仿佛不经意地问：“你心情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事？”

*************

！”

宇文夏抿嘴一笑，“你真当我那么有才，能被丞相相中？”

“主子，您可有好好看过大夫？”

“是我忘了告诉你了，顾语恩这个老狐狸，你越是对她恭敬她越是看不上你。”郭盛不悦，“至于柳儿，她平日也是对我爱答不理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嗯，看桌子椅子一样。真让人生气。”

她就是这样，柳从秋和那人一样都有些自命清高，除了那人她谁也不放在眼里。可那人现在已经没那么狂妄了，她却

那人还在的时候还曾经说过：“或许还有一人能与我争个上下，可惜她不愿跟我对立，大概永远不会吧。”

还未等他举步，柳从秋猛地从他后将他揽住紧抱住不放，“只消一眼，我就知是你，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我，我还会不帮你不成？”

宇文夏懒洋洋地翻着手里的书，他看书很多很杂，但都是用一种随意的表情，仿佛不在话下。天还未完全黑下门就被推开了，郭盛脸上表情有些不悦，“我来时听人说你被顾丞相拒绝了，是真的？”

“大夫说无碍。”宇文夏摇摇，也没当一回事，淡淡，“止痛就好。”

而那个人向来就对她无情。

不得不说郭盛想得还算完善，但仍是没猜到要领，宇文夏也知他想换个话题，就依了他，轻轻地摇：“聊了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