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明心看贺成安叼着烟，说：“你抽吧，不用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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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明心给他开了门，咧嘴笑：“嗨。”

贺成安忙进门来，摘了帽子，见乐明心笑得傻气又喜庆，不禁勾了勾嘴角：“嗨。”

他把街边卖碟似的长羽绒服往旁边一挂，里面就只剩下一件黑色长袖衣。巧的是，乐明心也穿了件黑色衣，俩人黑成了一对。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楼梯往上走，楼上相谈甚欢，辛尧简直就是个大喇叭，永远充满能量，有她在的地方似乎永远不会冷场。她一看到贺成安上来，上把手伸出来向他挥了挥，贺成安很敷衍地在她手掌上拍了拍。

贺成安觉得嗓子眼的，清了清嗓子，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扔了。

安，裹着黑色长到小的羽绒服，脑袋上还是着他的那针织帽，呵出一口白气。

饭后，来得最晚的贺成安被默认为洗碗的人，钻厨房里去了，其他人都在聊天，辛尧抓了一把彩色的小橡给康小芹编发。

贺成安坐下来，拧了拧康小芹的脸，漫不经心地问：“谁问我。”

年后，有同学聚会，不在A市

康宸看看贺成安，又看看在原位安静坐下的乐明心，说：“可算来了，有人问你呢。”

第05章

贺成安把冲洗干净的盘子递到乐明心手里，让他干。贺成安心里有点心不在焉，乐明心比他矮小半，他的眼角余光能看到乐明心的耳朵尖和剃得干净的鬓角。

眼见着碗快洗完了，厨房里安静得很，乐明心特别受不了这种冷场的时候，后悔自己干嘛要凑进厨房来，搜刮肚地没话找话。他和久别后的贺成安，唯一的共同话题就是高中那短暂的同窗时光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在乐明心的心里，像蒙了一层玻璃纸，闪着亮光，又有很多细节模糊不清。

乐明心有些心虚，闷吃碗里剩下的饭。究竟是谁问谁，没人继续往下聊这个问题。有辛尧在，很快大家又换了个话题热热闹闹地吃下去了。整个桌子上，最安静的人要数邵之河还有和乐明心。乐明心是因为和大家不熟，没好意思多插嘴，邵之河则是压没打算说话，只是时不时给康小芹夹菜，又低声和她说两句什么。

乐明心把杯子里剩下的橙汁一口气喝完了，站起来，挽起袖子到厨房里帮忙。

贺成安摘了帽子之后发乱蓬蓬的，他五指成梳，把发往后抓，从兜里翻了黑色橡三两下扎成小揪。他发不算柔顺，而且是的自然卷，下半边脑袋剃青了，棱角分明的脸和下颌显出来，不短的发反而显得他凌厉，尤其是没表情的时候。

乐明心走过去站他旁边，说：“我来帮忙。”

昨天还抽着，今天就戒了。乐明心听了他说话，没觉得突然，只觉得尴尬，尴尬自己自作多情，其实别人本没在意自己，没抽是因为戒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耳朵尖微红，埋着手里的碟子。

贺成安咬着烟，糊着说：“不抽，戒了。”

贺成安也挽着袖子，出小臂，他手很好看，手指很长，骨节又有恰如其分的凸起，很有男人味的一双手。水池里泡着洗了一半的碗碟，贺成安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看了进来的乐明心一眼，进嘴巴里，却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