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咳了两声放下杯子，旁边的贺成安出乎意料地拍了拍他，把他的那一小杯酒往外推了推，把手收回来，说：“别喝了，换一杯。”

康宸朝乐明心挤挤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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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明心只觉得血都顺着脖子冲到脑袋上了，酒气蒸腾。好像等了好久似的，一直没等到贺成安拒绝的话，他有些急了。快拒绝他呀，干什么呢。

“这个叫什么。”乐明心“嘶哈嘶哈”了两口气，问。

康宸喝了自己的那杯，满足地啧啧嘴，又去看乐明心那杯。小小的，可以一口闷的玻璃小杯，酒分了两层，上面澄澈透明，下面是棕色的。乐明心好奇地抿了一小口，打了个冷颤，上面的分实在太呛口了，辣嗓子。

太尴尬了，要是贺成安拒绝他，他就原地晕倒。

许一心看着贺成安，眯眼睛笑：“我们以前说老贺冷淡，这杯酒叫‘冷淡’。”

很情的名字，乐明心砸吧了一下嘴巴里又甜又冽的味，却觉得莫名有些色情起来。“哦”了一声，摸着杯子不说话。贺成安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耸了耸肩，伸手去够他自己的那杯龙兰。

乐明心这样想到。

贺成安愣了，许一心了个响亮的长口哨，把旁边的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乐明心拿起了那新鲜的柠檬，不知解下来该怎么办，下意识地去看贺成安，眼睛因为酒气而泛起水光，在酒吧昏暗的光照下，显得漉漉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和不知所措。

许一心的目光在两人上转了转，挑眉说：“得喝完才能尝到完整的味啊。”

乐明心不知哪儿来了突如其来的倔，把那杯被贺成安推远了的酒又拿回来，仰一口闷下去。尖上先是麻麻的，味呛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谁知杯底的味确是甜的，喝到最后，甜味儿把开的冷冽盖去了大半，两种味混合，很奇妙。

“是可以两个人喝。”

但贺成安还是动了，抓起他的手，去咬他夹在手指间的的柠檬，甚至咬到了他的手指

乐明心推了他一下。

贺成安没理他了，够到自己那杯酒，又把装着一小撮盐和一柠檬的小瓷碟够过来。那个撩的自来熟伸出一手指，勾住那个小瓷碟，笑着说：“这个可以两个人喝。”

辛尧唱累了，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酒吧里开始有人走动，有人一屁坐到了他们的卡座里，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挨在贺成安旁边，用一副两人很熟的腻歪语气问：“贺老板，上次我去你那儿陶了，什么时候能拿啊。”

说：“我不太能喝，你看着调点什么都行。”

他眼睛里放的电都快把旁边的人一块儿电死了，贺成安只是淡淡地回答：“等工作人员通知。”

“哎呀，我陶你都不来指导一下，我手上力不对，的不好看。”

他伸手一把将那个小瓷碟抢过来，学着贺成安当初教他的样子，把拇指放在边了，沾上盐，想抹在颈侧，但是想想又嫌自己出了汗，最后不知怎么想的，抹在了下嘴上。

许一心的手法很纯熟，快速倾倒卡在酒瓶口，分量不多不少，摇酒甩出花来，看得乐明心眼睛都不眨。

康宸附耳小声说：“别看了，人家有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