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坐在他怀里不高兴地扭来扭去撒。

        小臭鸟装乖巧松开爹爹，变成小红鸟的样子跃上书案，在纸上云纹来去，“这个是不是我呀爹爹？”

        “那个鹤九，亏我拿她当好人！她劝我让爹爹全而退，别妖怪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这话是很对，但是！但是……呜呜呜，爹爹，反正我不要离开爹爹！”

        他拎起纸上蹦的小猪鸟，沉声命令：“变回去。”

        可他也……至少今时今日，他接受不了，他的云儿竟会属于别人。

        小妖怪的手已经在爹爹上胡乱摸来摸去，握住起苏醒的肉，大言不惭：“爹爹分明这么好色，还总是装呀装，不诚实。”

        啪！

        “我就知爹爹最好了！才不会想要没有我的人间繁华。”

        “混账！”某人黑着脸，开天辟地一遭，说些不雅之词：“爹爹海纳百川，就怕你年纪小，接不住。”

        “就算以后……以后……我一定会找到不死药，让爹爹吃下去，我们长相厮守。爹爹一定也不愿意我不告而别，害你只能一个人，就算想我也找不到我，对不对？是不是这样的呀爹爹？你快告诉我你是，呜呜呜……”

        “让你不学好！小孽障，该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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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细水长，我想就，除非爹爹不行，不出来。”

        “是，云儿说得对。”

        可恶的小胖！

        “爹爹只要你，只要云儿。”他亲吻她额、面颊，直诉爱意。

        于是板着脸孔假装斥责：“昨夜不是才给过你两次么？小小年纪如此贪欢，岂不闻细水长的理？”

        小鸟瑟缩羽，绒绒的小子抖了抖，刚变回人就被他压在上打屁。

        她会遇上新人新事，会有其他人其他事，慢慢在她心中重要起来，也许会超越今日种种，超越他。

        只见一大张宣纸上列着好些她看不懂的符号，符号间有线条或箭。

        在他之后，必有后来人。

        唐关意动，但他还有正事要忙，不能陪小顽纵。

        小坏鸟瘾大得很，天天缠着她爹想宣淫。

        小祈云眼中着泪水泡儿，捧着爹爹的脸，“我也只要爹爹，如果有谁说我不要你了，爹爹一定不要信，更不许对我失望，也不许自己偷偷绝望，等着我来找你。”

        “我不要，反正爹爹不和我，那我就变成我喜欢的样子陪着爹爹好了。”

        祈云另一手伸进爹爹裆，手上下不停套弄大肉棒，歪去看案上爹爹在忙些什么。

        祈云满意了，在爹爹脸上重重亲一下，嘴巴凑到他耳边：“爹爹快脱干净衣裳子，本大王要劫色，我想爹爹了，想要你。”

        “嗯。”唐关声音沙哑，被她勾起的望一时半会平复不下去。

        “好。”

        他，只希望她能开心快乐，万事无忧。

        只认出一个符号，长着小尾巴的云纹，祈云上认出那是她，就明白爹爹是在分析当前她和妖怪们的事。

        “……一派胡言。”他捞出作乱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爹爹还有事，乖孩子……嗯……晚上，好不好？”

        这话的确勾起唐关忧思，他一介凡夫，最多再陪她三十年。

        她张嘴就是污言秽语，听得唐关额角青暴，“变回来！”

        小凤凰没从前因后果说起，但唐关从她的话中大致还原出了她与鹤九谈话的内容。

        她或许会爱上别人，或许不会。

吁吁，便又开始哭哭啼啼委屈告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