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刘木不是那么好杀的人,他是北京唯一的一个木系异能者,好几个大佬都时常找他照看
,因为珍惜,所以要对他动手,需要花上十倍百倍的功夫,蔚宁只能不着痕迹地让沈迟疏远了刘木,其实
来并不是那么困难,沈迟这个人,当他相信你的时候,还是很好糊弄的,尤其刘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素有恶名,说他一个神经病都是轻的,北京城里见他就躲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他不是沈迟那样迟钝的人,他很早就看出刘木看着沈迟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一种碰到同类的直觉,刘木就是最让他憎恶不喜的那种人,尤其是觊觎他的东西,那种眼神蔚宁熟悉极了,几乎就和自己看着沈迟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蔚宁无数次想要杀了他。
所以,这时候的蔚宁才会叫他神经病,刘木是个真的神经病,那时候北京有人对他
过研究,将他的生平都挖了出来,因为小时候目睹血案惨剧,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让他不自觉地变得嗜血残忍,这是一种
神疾病,而且是高危的那种,哪怕在和平年代都是有极大可能会成为连环杀人犯的那种高危神经病。
蔚宁当然也是认识刘木的,沈迟
边的人,他少有不介意的,到底也只有一个祁容翠让沈迟对她有些不一样,他只得先动手,将那么一点不一样掐死在萌芽之中,这世上再没有比祁容翠更让他嫉恨讨厌的女人了,而这个刘木,却也是蔚宁最讨厌的人之一。
沈迟拿起千机匣对着他,“我不感兴趣,蔚宁,我
当年的刘木,在北京许多人的记忆中,是不折不扣的魔鬼,木系异能者只要下得去手,大开杀戒起来还是相当恐怖的,当时的刘木已经是高阶异能者,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但后来,自己将沈迟送进研究所之后,也只有这个疯子一遍遍地去救他,如果不是刘木的能力太珍惜,他
的事儿足以让他死不知
多少遍了,到后来,沈迟莫名其妙在研究所里失踪,刘木就更发了疯,杀了不少研究员,更在北京城大开杀戒,上
终于舍弃了他,蔚宁费了好大劲,才将他困死在北京雾灵山中。
沈迟却冷笑,“说他是神经病,你自己又好得到哪儿去,蔚宁,在我看来,你才是真的神经有
病!”
门口的沈
木总觉得那两个人在进行着他完全不懂的谈话,就好像这个熟悉的爸爸还有另外一面,另外他完全不了解的一面,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很不高兴,抱着枕
的手更紧了,骨节都开始发白。
蔚宁不知
,如果是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沈迟,或许真的会如他所愿,但这么多年过去,仇恨还在,只是渐渐沉淀,沈迟已经不会因为想起蔚宁这个名字,看到蔚宁这个人就情绪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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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神还是这样静!
蔚宁却笑了,温柔地说:“沈迟,你难
不想知
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吗?”
“爸爸?”蔚宁嗤笑一声,丝毫不在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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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上
,看着沈
木的眼神相当漠然,“真想不到,这辈子你居然还是和这样的神经病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