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北原尽量镇定地转过来：“什么事啊？”

“我真没事。”

胡北原心口又是猛地一。

他也知他是这么大的人了呀。

次日醒来，胡北原感觉良好，十分之神清气爽，心情舒畅，也不知是因为挂的点滴吃的药相当的见效呢，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胡北原吃了药，被裹在被窝里蚕茧状。周翰阳坐在床边，帮他把杯子里凉了的水换成热的，压好被角：“我放你几天假吧。”

周翰阳看了看他，又看看咖啡，像是言又止，但终于也没说什么，只低在文件上签了名，而后递还给他。

周翰阳已经不重花样地骂了他半个钟了。

这样的周翰阳又像是在真正关心着他的，并不是上司恤下属的那一套。

“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也不需要直接说穿吧。

待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胡北原突然听得周翰阳在背后叫他：“那个，小胡。”

“……”

青年又坐了一会儿，而后说：“那，我先回去了。”

胡北原没能反应得过来。

胡北原立刻说：“不用。我明天就能上班。”

“麻烦你帮我把门带上。”

“……”

周翰阳会想跟他说什么呢？兴许是，为了之前的事向他歉？打算收回前言？

“我没别的意思。任何员工病了，我都会给予照顾的。”

“……”

周翰阳也没再坚持，只说：“我买了面包和方便粥，一点小菜，你明天早上看着吃吧。自己小心点。”

胡北原呆了一呆：“啊？”

“嗯……”

青年还在床边沉着脸：“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照顾自己？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这是连小孩子都懂的事，你倒好，完全不放在心上，还变本加厉，你能为自己负点责吗？”

“……谢谢。”

比起昨日的天翻地覆死去活来，他觉得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包括周翰阳的态度。

更让胡北原窝着一肚子的火的是，周翰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不肯有骨气地及时止损，心里竟然依旧死赖脸地惦记着周翰阳。

“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想了半天，他又总算明白了。

这也不能怪周翰阳，是他自找的。人家前几天都已经把话说那么绝了，是他还追着赶着在犯贱。

周翰阳这是耍着他玩吗？

胡北原站在门口，一时弄不明白了。

不过训归训，虽然没什么好脸色，周翰阳还是耐心地等着他打完点滴，再开车把他妥妥当当地送回去。

因为之前闹得太累，很是困乏，胡北原躺在那里，床褥温柔，他迷迷糊糊的，没等周翰阳走出门，都快要睡着了。那轻轻合上的门，就像一场梦一样。

“我那天在地铁站跟你说的话，是认真的。”

周翰阳望着他，像是了愣了一会儿，而后才略微犹豫地说：“早。”

送材料给周翰阳的时候，胡北原特意还给他带了杯咖啡。

那就别把年长的对象当小孩子一样训吧。

虽然对周翰阳，他是再也没有好脸色了，但只要周翰阳那

“全勤奖这种东西你就别在意了。”

于是他在公司看到周翰阳的时候，就给了对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周先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