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阳和他鼻子对着鼻子，一时间像是说不出话来，过了一阵，才咳一声，说：“这和你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了朋友，也就算了，何必这么当他是瘟神一样躲着呢？难怕他会死赖脸巴着他不放？

胡北原见状愈发恼火：“那你这种态度怎么解释？”

胡北原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好，要谈工作是吧，那我就跟你谈。我个人认为，以周先生现在对我的态度，很不利于我们的工作。”

这是第一次他当着上司的面直呼其名，周翰阳果不其然地，也略微诧异，收住了脚。

“……”

席间觥筹交错，无限畅饮，大家难免陆陆续续起去洗手间。胡北原在郁闷地边解决个人问题，边对着墙发呆的时候，正巧周翰阳也进来了。

有必要吗？都到了连上个厕所也要避开他的地步了？

周翰阳被他近到角落，退无可退，终于是拉下他的手，再次把脸转开：“这是私事，我们俩之间，能不能只谈工作相关的东西？”

他又是怒又是恨又是怨，一时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

“……”

胡北原提着子，转跟他一对视，周翰阳当即就后退一步，果断落荒而逃了。

胡北原真是气坏了，恶狠狠地就捧住他的脸，把他是转过来和自己四目相对：“你他妈的敢不敢看着我说话，敢不敢啊你，啊？”

他真想跟周翰阳说，别麻烦换职位了，我直接换公司吧，也不用劳您大驾。

周翰阳安静了一会儿，而后说：“这倒也是。”

“就是这种态度！”

没等胡北原反应过来，他又说：“我考虑给你换个职位。”

“你知我在指什么。我是错了什么事，导致你对我很有意见吗？”

迅速冲了手，胡北原这回不依不饶地追出去，他在后面，看着那熟悉的，一度亲切过的背影，不由得就五味杂陈，咬牙切齿起来。

周翰阳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啊。”

他就这么讨人嫌？

“你的问题？那你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这不止是冷淡，这已经是回避了。

对于这份刻意和敌意，胡北原有点快要按捺不住那无名火。

胡北原真是气不打往一来，憋着一口气，简直心脏病都要犯了。

一见他，周翰阳就立刻站住了，出一脸不知是要进还是要退的尴尬。

他叫：“周翰阳。”

胡北原三步并成两步，直到他面前：“我想你跟我说清楚。”

胡北原只觉得一火苗从噌地窜了出来。

“不用在一起工作，对你我可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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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翰阳关系闹成这样，他在这公司里也不用指望有什么前途了，人家避之都唯恐不及呢，想升职？梦呢吧。

门的同事热热闹闹地把整层餐厅都坐满了，胡北原他们门来得晚，占了最后一桌，周翰阳更是姗姗来迟，满桌就剩胡北原边上刚好有个空位。

周翰阳略微迟疑了一下，而后：“什么？”

未等胡北原好那点尴尬的心理准备，周翰阳就像是看不见那把空椅子一样，径自走到同一桌的王秘书边，笑：“麻烦挪一挪，给我腾个地方吧。”

周翰阳掉转开眼神：“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