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沐，对吧。”

胡北原忙追出去：“周翰阳，周翰阳！”

周翰阳不动声色地开口了：“织小朋友的衣什么。”

青年笑：“不知。有时候觉得你非常的远，但有时候你又简直算得上温柔。”

车到楼下，该别了，但胡北原总觉得边的人像是有很多话没说出口。他不想这样糊里糊涂地带着一肚子的未启齿来告别，于是他问：“要上去坐一下吗？”

“那孩子不是我的。”

“但是什么？”

“……”

……等很久了吧？这什么时候打的烊啊，你在这站多久了？”

不等他再说话，周翰阳已经一言不发地，转出门了。

周翰阳平静地：“这句话我听了很多遍了，你能说点不一样的吗？”

“……”

胡北原迟疑了一下，说：“有吗？”

“我们说不定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对对。不论男女都好！”

“……”

胡妈说：“孙女也很好。”

“织小朋友的衣啊。”

“胡北原，你知吗，其实我什么都知

“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胡北原噎住一般，过了半晌才说：“但我，并没有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不论好坏。有时候我只是需要明白而已。”

胡北原大脑全然一片空白，他咆哮：“瞎说什么啊！”

“所以我，真的不知你在想什么啊。”

胡妈对儿子的态度很是不满：“行行，我们不说了。行吧。干嘛非得这么遮遮掩掩瞒着人呢。不就是办公室恋情吗，小周又不是外人，不会乱说嘴的。”

“嗯……”

他的父母坐在沙发上，喜气洋洋地，一个在帮着卷线，一个拿了两棒针在织衣，那衣服已经有了个袖子形，但非常之小，大概只容得成人几只手指的尺寸。

胡北原更不自在了，他在周翰阳过生日的时候把人晾在这里半天，末了人家还得送他回家：“谢谢……”

他的口气十分的平静平和，甚至没有半分埋怨的意思，但不知为何，他觉得他听起来好像非常的难过。

胡北原立刻觉察到事情的不妙了，他简直后悔自己问了那问题，忙想将这话题扼死：“行行，别闹了，早点去睡吧。”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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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走得非常之快，下了好几层台阶胡北原才终于追上，抓住他的胳膊。

胡妈对于他的激烈反应很是意外：“怎么了，连小周也不能说吗？”

青年冷冷地，一点点地将手抽了回来。他的眼睛在楼梯间的灯光里，有着一种陌生的，低温的光芒。

青年望着他：“也不太久。”

青年看着他：“嗯。”

带着周翰阳上楼，打开房门，胡北原就不由的呆若木鸡。

胡北原整个人都要炸了：“别闹了好吗？你们忘了我前怎么说的啊？！”

胡北原说：“你们在干嘛？！”

“……”

“周翰阳！你……”

“只是，我觉得，我们好像变得越来越远了。”

周翰阳看看他，接受了他的邀请：“好的。”

胡北原一时哑然，过了一阵，才说：“……对，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