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点，留下自己刚买的一串迅速走人。

        “虚拟的。”

        高个子递来刚好的柳哨，顺嘴提醒：“这个时节太老了，没那么韧。”

        是走远一点，方应才敢伸手后脖子。

        此时台上的乐队中场休息，正在和台下聊天。听话，是和台下的许多人都熟稔，不少人都在问他们下周去哪儿演出，还有人说想听他们前不久写的原创。

        对面的女孩子理所当然地点：“验生活嘛，只有这里男人多啊，玩一玩啦。”

        “我朋友还在等我呢，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今天不能跟你回家哦，不然会被笑话太过分的。”

        走近了，确认这人如视觉上的观感，个子很高。

        大家齐齐笑出声。

        唔，好在看清了，是一张很文静的脸。

        ……？

        方应惊奇：“不敢睡你还来这里？”

        不知这位是不是这样？

        找了一家驻唱旋律陌生却好听的酒吧进去，服务员引着方应去找空位坐下。位置在右侧，方应稍稍抬，就能看到台上的乐队。

        方应接过时抬想跟人对视谢，一抬却发现――仰看真是费脖子。

        这不过是一次萍水相逢。

        这样的歪心思一闪即逝。

        方应在等待的时间里，不着痕迹地打量右前方的人影。

        方应目不斜视地打边上过，待几分钟后出来，那一对还在那里亲。

        “你朋友呢？”

        估摸着有个190吧。

        如果唐起云在，就能立刻了然方应此刻的眼神是有点感兴趣的想入非非。因方应想起传闻中的一个规律：个高一般大。

        侧站立的人着一帽子，遮挡住大半面，只能看到轮廓明显的下巴弧度，大概鼻梁的位置现出一点眼镜边缘，条纹的衬衫短袖敞开，里面还有件T恤，从小臂手背出的肤来看是正常肤色。

        同龄人中削瘦的比比皆是，眼前这位，浑上下，最显眼的就是个子。

        方应转瞬就抛在脑后，回去蓄了小半洗手盆的水，把柳哨放水里保存，躺床上歇午觉，一觉醒来入了夜，饭也不吃，一扎进了酒吧街。

        在找乐子这件事上，方应驾轻就熟。酒吧里别的不提，能满足颜狗的眼睛这一点就很够。

        在要的啤酒到之前，方应先去上了一趟卫生间。寻着墙上的指示牌，方应直走右转，在从通往二楼的镂空楼梯下过时，路过了正在接吻的一对。

        就这好奇一眼，方应成了“会笑话”的背锅侠――她被抓住了胳膊，刚刚还在跟人亲的女孩子挽着她回摆手：“我跟我朋友走咯，拜拜。”

        得，这调调，唐起云应该很喜欢。

        不等主唱说什么，旁边就有人笑：“难得啊，吴姐，你可终于换歌单了。”

        方应因此侧目，往斑驳的光影下瞧了一眼。

        转过弯来，这个女孩子立刻抱着方应胳膊上手合十连声谢：“谢谢谢谢，姐们义气，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请你喝酒。”

        这一晚，方应认识一个新的朋友，叫徐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