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派出所就在附近百米，方应揣着医院开的死亡报告，出了医院的楼直奔附近派出所去询问相关所需材料，顺便查方明琴夫妇的单位和现在住所。

        方应不护士的半信半疑，径直找个地方坐下，同小孩大眼瞪小眼。

        不愿意拉倒。

        快5点，方大姑才到。

        死亡证明开的程方应曾走过，她知需要什么东西，但方明勤夫妇属于交通事故亡，以防万一，方应特地问过医院。

        “哦你是悦悦的姐姐呀。”

        查到后，方应并不急着去交警队面见事故队另一当事人。方大姑担心方应一个小孩子，应付不来，特地嘱咐方应等她到了再去。

        姐妹俩的陌生显而易见，让护士看向方应的目光逐渐变得怀疑。

        忙到下午，方应才有短暂吃饭的时间，吃完饭后，方应又去了一趟超市，拎着一些牛水果零食回到医院，放在护士站。东西多又重，勒得方应指发胀发热，她直起来跟人对答时，按捺住想去洗手的想法，两手交叠在一起轻轻压缓解。

        托了遗传的福，方应像比方明勤更像爷爷，方悦臻像妈，姐妹俩并不相像。

        “你真是悦悦的姐姐？”

        方应去了方明勤生前的单位询问相关的手续的办理和所需文件，又收拾了两人在单位的东西，去了一趟方明勤家放下。

        原来是长这个样子？

        方应乐得不浪费这个时间让自己烦躁，便收回手，冲护士笑了笑解释：“我是从小跟老人长大的，爸妈工作忙，一家子其实很少见面，不瞒你说，我第一次见她时是去年我爷爷去世，她还不会说话。那会儿她还小，算是从没见过我吧。”

        遗物里有两人的份证，不用方应去方明勤家去取。

        言下之意这是第二次见，不熟太正常了。

        不仅是方应不认识方悦臻，方悦臻也不认识眼前自己的亲姐姐，小孩不懂事，一夜熟悉起来的护士姐姐比从不认识的陌生姐姐，自然是给她唱歌洗澡的护士姐姐更有安全感。

        于是面对方应的伸手，方悦臻显得惊惶，只看了一眼方应便把脑袋一撇，埋进护士的颈窝里，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模样，同时搂着护士姐姐脖子的双手搂得更紧了。

        随后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家里商议，由唐成端去帮她开份证明。

几天。好在警察也联系了方大姑，最晚不过下午，方大姑便会到达，方应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询问了方大姑到哪儿。

        方应一脸严肃地打量眼前的小东西时，年轻的护士也在疑惑地打量她。她的反应好像有些冷淡，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看起来不太像是看到了劫后幸存的亲妹妹，倒像是看个陌生人，护士不禁心生嘀咕。

        说实话，时间过得太久，方应对那个掌上明珠没有什么印象了。

        护士站里两位护士都面生，小孩此时是醒着的，跟其中一位在玩。

        看着搂着护士脖子不放的小豆丁，方应不自觉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