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然这顿饭是没法吃了。”

        约是椰子鸡，方应很喜爱的一菜。搁前几次相约，方应不会觉得有什么，初到一地，自然是找口碑好的吃。可碰上这事，由不得方应不多想。

        若只是好心替方应解围，大可不必如此，若想寻位志同合的盟友，比方应合适的大有人在，并不缺个方应。

        两人既无前情，也无后缘，方应自忖，还没和周允庭关系近到能扯到这样的事上。

        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越想方应竟想出了火气，惟恐唐成端走了眼。

        周允庭笑了一下，无可奈何，终于是坦白了实话：“因为老师。”

        方应更加摸不着脑。难唐成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灵光了？竟然还会这种让徒弟娶女儿的糊涂事。

        不应该啊。

        牵扯到唐成端，方应直接挂脸。

        周允庭指着，“你爱吃椰子鸡，是老师交代的。这家店是我查过口碑不错的。我们进去说，好吗？”

        前几年有关方应的口是非人尽皆知，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闲言碎语，话里话外都是方应的报应还没到。

        方应信这些才怪，但她在意唐成端。

        为着这句唐成端交代，方应再是生气，也下了车，冷着脸同周允庭上电梯进店。服务员来去几次，桌上摆上鸡肉蘸水，盛着椰子水的汤锅坐在点了火的燃烧炉上。

        “小师姐，刚才的话恐你误会，我向你歉。我绝无别的意思。”周允庭把蘸水推到方应面前，“老师确实有过这样的交代。说是好久没见到你。”

        “我每次上家里去吃饭，老师都会准备好几种蘸水，其中总有一碟蘸水里是酱油和水多，不是我们那儿的口味。我这次来，他知是在这儿后，惦记你不爱饭，特地让我来看你一眼，让我尝尝这边的饭菜好不好吃。”

        这个开让方应一怔。

        周允庭细细说来，都是些平日里的小事，被他看进了眼，记在心里。

        “老师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最挂记你，怕你吃不好。我爸大龄有的我，算起来，老师和我爸差不多年纪，但我爸的发还乌黑，老师上却有白发了。”

        桌上的汤开，周允庭把鸡肉下进去，重新盖上锅盖，水汽裹着甜香味从锅盖的通气孔中溢出。

        隔着水汽翻腾，方应看不清周允庭的神情，只听见他说：“也许你并不把那些乱七八糟当回事，但终究是烦，有我盟友，起码我能帮挡住你耳边的清净。咱俩师出同门知知底，没有人能比我更让老师放心了。”

        周允庭总结他俩的联合：“互相帮助，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