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的脸颊被啄了好几下才放开。

        “正好同学顺路，送我到这儿。”

        周允庭在原地站着，看着方应的影转弯，这才进了小区。

        两人并肩下楼，在巷口告别。

        有些晕的男孩子一声不吭，直盯着方应看。

        白天安排的很满，整块的时间写字，中午午休，应届生挪出来三刻钟来打印稿，其余人继续午休。

        方应和唐起云靠刻章赚生活费，唐成端便让她现在就安排打印稿刻章。搞这东西费眼睛，所以安排在光线最好的大中午，每人面前再支架小台灯。

        画室里国画的课程要练落款，书法班的考试有画画。两边的班级腾出晚上的半小时，各出一个人来交换，各取所需，互相帮助。

        周允庭伸出手指比了一下，说自己只喝了一点点，还是啤酒，有一点点晕。

        “喝酒了？”

        “现在能行了嘛？”他还记得上次方应的拒绝，后来没有再问，是猜想到了可以的时候，方应就会自然允许。

        下午周允庭没来，他和班里一些同学准备去拜访一下班主任，约在学校旁边见。

        “是啊。”

        方应下午一到工作室，看了看应届生的印稿，第一件事是坐下来给大家示范个打印稿。年后的校考里，除了固定的临摹和创作，每个学校额外增加的考试都不一样，有的是刻章或者打印稿，有的是素描，也有的是白描、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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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量是真的差劲。

        这东西方应很久没在纸上打了，熟练以后她直接在石上写，省去不少时间。

        说闹几句，话题又转到别。

        方应回了个行，脑子里想着待会回去得和唐起云商量，让她出去玩几天才行。这口肉就在眼前，方应不太能忍得住，现在也不用再忍。

        九点是方应惯常回去的点，今天她提前了十分钟走，先送周允庭回去。别时再次摸了摸周允庭的耳朵，感冰凉，冲他挥挥手。

        进入暑期，楼上的画室和书法班的联动又重启了。

        晚上八点半，方应从画室下来，坐在楼梯口的长椅上休息。她没进工作室，这会儿两边的工作室都还没下课，楼上也如这般，静悄悄的。

        方应每天都不忙，有很多时间可以干自己的事，只是需要每天都在工作室守着。

        “这么晚了，明天早上拿来不就行了？”

        这一天过到下午，方应找了个空隙，跟周允庭说：“晚上跟我回家睡觉去。”

        毕业聚会在考完那一周已经聚过，周允庭最近一个多月的活动轨迹单一，一直是家、方家和工作室三点一线。

        往后一靠，方应松弛下来，发了会儿呆。

        方应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上来。

        周允庭一下字就明白了意思，气神瞬间向上支棱半截。

        “诶哟，看看啊，是谁家妹妹这么识相啊。”唐起云拉长了声调感叹。

        这么想着，方应摸上了周允庭发红的耳朵，了，再次让坐上来，等她待会一起走。

        粘人的小狗重新贴了上来，蹭着她的额。方应拍拍小狗的膛，让他明天去买计生用品，过两天她自己在家。

        赖到九点，腹中饥声震天响，唐起云起来换衣服出去吃早餐，午饭时跟唐成端和文女士说了一声，下午拎着东西直接回了爷爷家避暑，利利落落地给方应腾地。

        周允庭没动，小声地说：“想被亲一下。”

        唐起云正在客厅趴着打游戏，方应去洗了澡，盘坐边上开始夹桃。

        睡前两姐妹脑袋凑一起，话一起，唐起云就答应了。眼见方应的计划进度到了尾声，唐起云忧虑减少，这么件能合完结计划的事，她没理由不答应。

        方应眉眼一弯，如言亲了亲。周允庭心满意足，抓住抚着自己脸的手指亲了亲，这才起，坐到方应边。

        方应拎着一袋鲜桃到家。

        到了睡觉的点，困意袭来。

        楼梯间传来渐重的脚步声，很快来人就上到了这层，看到方应，立刻出了笑容，扬了扬手中的袋子，蹲到她面前，问方应吃不吃鲜桃，说是下午偶然碰到了有卖这个。

        第二天方应出门时，唐起云还在床上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