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不依不饶地住嘉文的脸，轻轻揪了揪，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

嘉文拼命避开他的手指，抗议：“别我的脸！我又不是小孩。”

嘉文下床，抱怨：“讨厌！”

“在爸爸面前还不好意思？小时候可是我给你洗澡，什麽我没见过？”

嘉文用手遮住裆，惊慌地望向宋子豪。

宋子豪笑著摇摇，自己进了洗漱间。出来的时候，见干净短不见了，地上丢了那条脏短。

他主动在那人手里蹭动，用力抱住那人的肩膀，然後，那人的脸从黑暗中显现出来──竟然是宋子豪。

宋子豪沈默地凝注他，目光热烈而深沈。

嘉文的脸刷地红了。

嘉文缓缓睁开眼睛。在迷离的视线下，宋子豪的脸有点变形，满是担忧焦急。

宋子豪本来还想调侃他几句，见他这样，也不再打趣他。下床拿了条短，推推嘉文说：“把子换了。”

宋子豪伸出手想他的脸颊，“当然了，你是我儿子嘛。”

宋子豪望著他跑出房间的背影，出溺爱的笑容。

最近的距离最远的爱（三十二）挑衅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短粘一片，沾在肤上十分不好受。

“小文、小文……你怎麽啦？”宋子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睡梦中，嘉文感到有人抚摸他的，同时亲吻他的嘴。整个过程无比冗长，让他的心恣意飞窜，像有一个火球在膛里乱撞，浑要燃烧起来。那人的手摸上他的阳，缓慢地动，一阵阵酥麻快感顺著脊背蔓延至全。嘉文忍不住扭动，想要更多。可是，不对方的动作多麽有力疾速，他还是觉得不够。

等嘉文把浴室收拾好再回来时，宋子豪已经睡著了。

嘉文更加紧密地缠住宋子豪，带著哭腔叫：“爸爸……好难受……我好难受……”

嘉文迷茫地摇摇，把脸贴在宋子豪膛上。

宋子豪在他眉间吻了一下，点点他的鼻，爱怜地说：“小文长大了。成男子汉了。”

虽然有些惊愕，但是在对上嘉文如小鹿般无辜慌乱的目光时，他笑起来。他拉开嘉文的手，安：“没关系，男人都会这样。这是正常状况。”

嘉文还是不动。

“小文，醒醒……小文……”

嗔：“你看我，什麽都是好的。”

嘉文凝视了一会儿爸爸的睡脸，然後关了灯，拉开他的长臂枕在脑後，满足地闭上眼睛。

嘉文难受得要死，望在里膨胀，整个人要爆炸了似的。他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声音。

宋子豪也发现了他的异样。

嘉文哑著嗓子叫：“爸、爸……”

嘉文一动不动装鸵鸟。

被宋子豪这麽一说，嘉文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把埋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宋子豪轻柔地拂开他的发，去额上的汗水，“嗯。噩梦了吧？

他伸出手摸摸宋子豪的脸，绵绵地开口：“爸……我是不是梦了？”

宋子豪在他眉间吻了一下，点点他的鼻，爱怜地说：“小文长大了。成男子汉了。”

蓦地，一白光在他眼前炸开，内那绷紧的弦断裂了，望终於找到一个出口汹涌地薄而出。嘉文在宋子豪的怀里，大口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