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莉姐的亲戚，她会买单的。”

所以，当芝芝抱住他的时候，他并不反感。犹豫了一秒锺，用手环住女孩的细腰。

嘉文木木地任她亲吻，与的感很好。可是女人丰满的脯蹭著时，他心中升起一阵尴尬，夹著轻微的厌恶。

“那怎麽行？”

芝芝不相信地说：“你那麽年轻，怎麽会有问题？”

他的心情十分低落。

面对女人惊疑的表情，嘉文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你很可爱，真的。我喜欢你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嘉文忙摆手说：“不不，你已经很好了。你都不行，其他人更不可能行了。”

芝芝在嘉文上闻到少年青涩的气味，然而她依靠的膛并不单薄，她能感到男人的力量。这种孩子和成人交错的感觉对女很有引力，特别是风尘中的女人。

验证的结果是，相比女人曼妙柔的曲线，他更喜欢男坚结实的肌肉。女人的媚对他一点挑战都没有，既不会给他安全感，也不能激起他的征服。而且，在他的整个成长过程中，女几乎是缺席的，所以他对女有一种隔感，礼貌多过亲近。

嘉文没和吴莉打招呼便离开了。

这样的闲聊缓解了嘉文的紧张和不适。他觉得芝芝不但漂亮，而且很有见识，比同龄的女孩多了一份世故和贴，又不像吴莉那麽豔光四，能给人舒服亲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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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文克制住想往远挪的冲动，抬起对上芝芝的眼睛，回答：“我叫宋嘉文。”

他拿出钱包，犹豫地问：“我要付多少钱？我不知价格。”

芝芝仰起。她注意到嘉文低垂眼帘，长长的睫轻微地颤动，他的脸泛起蔷薇色的红晕，青色的须还没长老，那样子实在可爱。芝芝忍不住凑过去吻他。

当芝芝伸手抚摸他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他不知也不愿意回应。女光的肤、柔的、甜腻的气味，并不能激起他的望。尽芝芝卖力地侍弄，还是只能把他弄得半不的。

她自然地坐到嘉文边，柔声说：“我叫芝芝，先生怎麽称呼啊？”

他是好不容易忍住羞怯和不自然，看在芝芝眼里便是彬彬有礼，对他添了几分好感，便开始没话找话地聊起天。嘉文会弹钢琴，艺术方面是有些修养的，两人很快找到了共同话题。

嘉文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认真地说：“好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陪的人，居然是小帅哥。芝芝在风月场所里混久了，嘉文那种斯文清朗的气质让她耳目一新。

嘉文

嘉文笑笑说：“不知啊。”

芝芝按住他的手说：“不用。免费的。”

“不是还要给小费吗？”

嘉文单纯的样子化解了一些芝芝的挫败，她眨眨眼说：“先欠著吧……这样我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约你了。”

找个女人是他唯一能想到的验证自己的方法。

他态度坦，毫无芥，像是对朋友一样。芝芝握紧写有电话号码的纸，心中充满了感激。

嘉文轻轻推开芝芝。

他的世界里全是男人。他向往那种力量的刺激。女人太脆弱巧了，本无法证明他的存在。

芝芝咬著嘴说：“我找其他姐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