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生常谈,她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那你就是好人了?”
“不觉得,只是以防万一录的东西,他不来主动招惹我,我自然也懒得放给他听。”
樟既然自己选择要走险棋,必然是留好了后手的,他们能想到的应对,对方未必就没有准备化解的手段。
“怎么不说话?”
号码是林瑜昨天用的那个,她见着心烦,又碍于边上同侪都在,就没选择当即接起。
怎么突然郑重其事地叫起了她的名字?
“喂?林瑜?”
她此时还站在玄关,只要稍一回
,就能透过猫眼看清外
站的是谁。
“哦。”
是宋遠哲的声音。
这人也是有劲的。
“哎,你少喝一点,医生说了,要是变作痛风,过几年有得是你罪受——”
“呵。”电话里传来男人低笑,这个回怼,和宋遠哲预想地如出一辙,待饮下口冰水后,他继续补
:“至少我是爱你的,他就不一定了。”
“嗯。”
她听问后,插入房卡的动作一顿,表情里明显败
了刹那愣怔。
等抵达酒店,四围安静后,她才下定决心给回拨了过去。
这姑娘听后,直接浑
被吓出了个巨大的激灵,心想她现在防贼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情听他絮叨些有的没的。
这姑娘摆好架势等了会儿,没等出后续的动静。
况且背刺,也不是盟友间该用的招式,他们在二沙岛曾有过约法三章,林瑜刚才说得都是里面的禁忌,实在没必要为了争夺罗生生一时的关注,而去主动破戒。
真这么
了……
这把扎心剑,插地又快又深。
“我和你,没有耗费这一说,不用刻意这么生分。”
罗生生说完这句,也不等对过答复,直接便利落地掐断了通话。
“嗯。”
听筒对面的环境音很是安静,大概是开着窗的关系,偶尔还能听见室外的几声虫鸣和细碎人语。
“
好的,你呢?
好点了吗?”
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当天夜里,正挤在
材车里假寐的罗生生,收到一通新加坡的来电。
21楼向来只有程念樟住的这间2102还算有点人气儿,但凡他不在的日子,几乎除了保洁,很少会有人没事来找,更别说是这种大半夜的时候。
这男人答应地干脆,而音调里却饱
恹恹,透着
十分让人在意的异样和沮丧,听来很难教人不会想去揣摩,这个单字背后所暗藏的种种情绪。
但理智归位理智,情绪的难控,却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自我劝服的。
又来这套。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反正也不会有下次,你要没其他吩咐,我就挂了啊?”
“裙子喜欢吗?”
罗生生问完后,因长久没听到答复,便拿下手机对了眼号码,再次确认了遍自己没有拨错或记错,方算安心。
宋遠哲后话还没说完,罗生生背后的房门就响起了房卡贴片解锁的声音。
“可是……我们总归是要生分的呀。”
对过接收,立
就讷讷着,复又沉默了起来……
“别跑火车了,程念樟再不济,也不会骗我
爱还要录音下来,把它们当成羞辱人的筹码。遠哲,你自己好好想想,难
不会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卑鄙吗?”
“想明白了?确定吗?”
只不过卡锁不
,所以也只有一个机械声,并无“门已开锁”的提示。
“生生,我不想结——”
“滴哩”
“有什么见面再说吧,先挂了。”
“怎么不会有下次?”
于是罗生生又用力呼
壮了壮胆,最后鼓起勇气,终于半眯着眼,挨上了门
,借那畸变的视角,看向外面那条空阔的廊
……
“嗯?”
“生生。”
“程念樟不是个好人。”
就实在太短视了一点。
明明自己有错在先,反而还怪起了别人?
“不好意思,那天我睡糊涂了所以没有拒绝林瑜,后来因为
脑里缺少印象,也就忘了这茬,不然的话应该早和你说清楚了,不至于吊到现在,让你们白耗那么多的
力。”
罗生生扶额,顿时觉得自己说再多,也不过是在对牛弹琴,一
顺势而起的无力感,蓦地便在她心
疯狂滋长了出来。
直到隔过许久,听筒里才传出了两下他伸手关窗的动静,紧接着是潺潺倒水的声音,还有提杯后冰块的碰撞,怎么听……都像是在饮酒。
“啊?什么意思?”
怪吓人的。
“也
好的”宋遠哲回完,暂停着空出了个气口,等在
脑里组织完言语,又貌似轻快地问了她句:“林瑜说你12号约了别人,是程念樟吗?”
罗生生深
口气,摇
屏退了
要关切询问他的冲动,调整后,只出口清冷地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