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胤褆看着他，目光冷冷。

胤礽跟在后面。

胤褆咬牙切齿：“我还真没猜错，为什么？”

有个人背对着他，正蹲在树旁，手臂窸窸窣窣，似乎在摆弄什么。

觉罗氏强笑：“哪有什么好不好的，进屋来坐吧。”

直到里屋有人推门走出来。

胤礽也不敲门，径自推开斑驳的院门，一脚踏了进去，却是踩进雪里。

“为什么？”胤礽笑了起来。

觉罗氏虽然陪着胤褆被圈禁在这里，但太子被废的事情闹得天下皆知，她自然也有所耳闻，但习惯了的称呼毕竟很难改过来。

片喜悦，莫说富庶人家早已将府邸换上新灯笼，便连内宅，也全贴上新的剪纸和对联，即便是年关拮据的寻常百姓，都打起十二分神来准备。

觉罗氏退了出

“谢谢大嫂。”胤礽轻声谢，觉罗氏勾了勾角，眉目满是沧桑。

“太子！”一声惊呼，打破了一院的清寂。

他轻轻走过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胤褆也有话要说，但他更想的是破口大骂，揪住眼前这人的衣领把他胖揍一顿然后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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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满珠翠的她，如今不过是素衣玉钗，一简朴。

茶色浑浊，味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胤礽看了一眼，没有喝，又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去，顺手将门带上，屋里便剩下他们二人。

“大哥你聪明一世，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如果我不把你也一起拉下水，今日我们俩的位置，便该置换一下了，太子这个位子，你一朝得不到，一辈子也得不到。”

胤褆也被惊动了，一下子起来，转，死死瞪着胤礽。

满院厚厚的白雪，也无人清扫。

只不过在这喜气洋洋的氛围中，有一必然是例外的。

胤礽笑了一下。“大嫂安好？”

胤礽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顿了下，：“大哥怎么不去问老三？”

屋内很简陋，虽然桌椅摆设都不缺，但是跟当年大阿哥府里的奢华气派，自然是天壤之别，堂堂皇子落到今日田地，只怕当初胤褆梦都没想到。

“那个诅咒的偶人，是怎么回事？”胤褆蓦地开口，死死盯着他。

自然不会有下人服侍，一切都要自己动手。

“是我的。”胤礽也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

胤褆冷笑一声：“这事虽然是老三去跟皇阿玛告发的，但我相信以他的能力，还想不到这种一箭三雕的办法，只有你，落败装疯卖傻，顺将我扯了进去，还让皇阿玛觉得老三不仁不义，大哥好生佩服！”

那人也没注意到他，兀自蹲着。

“来看看大哥。”胤礽笑得无害，“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胤褆气极反笑：“难你觉得你现在稳妥到哪里去了？皇阿玛就算复立你，也不过是将你当成靶子，阻止其他兄弟们的野心，你当你

出来的是伊尔觉罗氏，胤褆嫡福晋。

觉罗氏跟着两人进屋，亲手倒了茶放在他们面前。

拳攥紧了些，最终忍下这个望，胤褆一言不发，当先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