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试了一口,只觉得味dao鲜美,齿颊留香,不由奇dao:“这是什么汤,回tou我也学学。”
胤禛han糊dao:“是厨子的拿手好菜之一,我也不曾问过。”
胤禩不疑有他,并作几口喝下,一边笑dao:“四哥府上的厨子,我早就垂涎了,什么时候送我一个。”
“你若是要,回tou就让他上你府里去。”只怕你天天喝要消受不住。
这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胤禛若无其事dao,转而说起别的话题。
胤禩渐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然屋里比外面要温nuan,但也不至于突然热起来。
鼻息间暗香隐隐,原是不易察觉,但此刻shenti一有异样,连带着淡淡的香味也明显起来。
躁动自ti内一丝一丝浮起,min锐如他立时察觉了那碗汤的问题。
“那究竟是什么汤?”
“鲜菇,只是加了点别的东西。”胤禛伸手过来扶住他发ruan的shenti,只觉得chu2手的温度热得有点发tang。
“什么东西?”胤禩咬牙,已经隐隐猜了出来。
“鹿血,放得不多,怕你闻出来不敢喝。”笑容里带了点jian计得逞的得意,胤禛趁着四下无人,飞快在他颊边亲了一口。
胤禩瞪着放在他面前只喝了两口的汤,再看了看自己空dangdang的碗,一时无语。
“还有呢?”
“没有了。”褪去了冷淡的面容上显得一脸无辜。
“气味!”胤禩没好气。
“只是加了一点点的麝香,很少,一般人闻不出来,你的鼻子真灵。”胤禛微微一笑,也不知是夸赞还是调侃。
素来冷静的廉郡王突然有种yu哭无泪的感觉。
“八弟醉了,为兄扶你去歇息。”口中说着,一边将人搀扶起来,往别院走去。
鹿血和麝香虽然有cui情的效果,可他也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只是药效一涌上来,某个地方无法抑制有了反应,他只能任由那人扶住自己,半shen遮掩着那让人难以启齿的隐情。
“四哥,算计之情,无以为报。”
话说得温柔,可细听之下,不难听出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胤禛离他不过咫尺,看着他睫mao微微颤抖,双颊染上不正常的嫣红,chun也仿佛被熏得鲜艳,衬着白皙肤色,越发显出惊心动魄的美感,不由低笑一声,凑近了些,热气吐在对方耳廓。
“八弟不必客气,以shen相许即可。”
若是手里tou有板砖一类的武qi,胤禩一定毫不犹豫地往对方tou上拍去,可惜此刻手上什么也没有。
不仅没有,自己还是被刀俎为所yu为的鱼肉。
接下来的事情荒诞得有点像梦境。
shenti挨上被褥的那一刻,他只觉得ti内的着火点仿佛被点燃起来,无chu1不在叫嚣着要纾解,热血涌上脖颈脸颊,熏得tou昏昏沉沉,有点睁不开眼。
胤禩忍不住低低呻yin出声,潜意识记着还有旁人在场,强自按捺不去抚摸那chu1早已灼热坚ying的qi官。
只是那把火烧得难受之极,迅速地将理智一点点烧光,直至蔓延全shen。
一只同样温nuan的手抚上他的腰腹,顺着里衣hua入ku子中,握住那已然坚ying如铁的地方。
“唔!……”胤禩惊叫一声,shenti反she1xing微微弹了一下,被牢牢按住。
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