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兵权在握,外有皇阿玛
眷,百官宗室支持,内有额娘坐镇后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他都是最有胜算的那一个。
十四望着窗棂上的雕纹,从一开始的愤懑怨恨,到后来,日复一日,他渐渐失望,乃至绝望。
比如他们的大哥,军功赫赫,曾被君父称为千里驹,可到
来,也只落得一个圈禁的下场。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手地教导,比起其他皇子阿哥,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最折磨人的,不是一死,而是将你关起来,慢慢消磨你的锐气和青春,最终如同大哥那般,老态颓然,再没半分斗志。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即便受
如他,也不敢贸然去捋胡须。
他冷冷而笑,瞧着那人对自己说,十四弟,随我进去给皇阿玛磕
请安吧。
自己不过是晚生几年,为何就得不到他的厚待,一样是兄弟,他怎么就对四哥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狡兔死,走狗烹,若是那人登上皇位,还会待你一如从前吗?
他忽然想起,有一回郊外骑
时,那人不留神,差点从
上摔下来,自己恰好在旁边堪堪搂住他,两人一起摔落在地上。
那一刻,他对这人的恨意,远远超过了对四哥的怨怼。
然而他依旧有些不忿,为什么四哥与八哥可以毫无忌惮地交好,而自己却还需要借骄纵任
的言行来掩饰野心?
他看着他,终是问出这句话。
那个他费尽了心思去拉拢,却仍旧对他不冷不热的八哥,若自己登上皇位,定要……
所以皇父二字,先是皇,后才是父。
他没再想下去,手指抓紧了手中让他回京叙职的旨意,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切。
十四蓦地一惊,发觉自己居然起了些说不清
不明的暧昧心思。
终于等来了那一刻。
可那把椅子,委实过于耀眼诱人,就算储位已定,依旧有许多兄弟涌上前去,如飞蛾扑火一般,死亦无悔。
俊秀的面容忽然浮现在面前,还有那副永远温文儒雅的气度。
皇阿玛明明说要等他回去的,那眼前的漫天白绫又是什么?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两人跪倒在他面前的一刻。
他虽能自由走动,可也不过在这方寸之地,连院门都踏不出去。
没有一个人来探望过他,也许是不肯来,也许是不被允许。
本该是百官相迎,为何竟成了兵戎相见的场面?
我也曾真心待你,我也曾竭力亲近你,四哥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八哥,我也敬你爱你,你就这么不待见我,非得看着我死吗?
那人纵
而来,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风尘与倦色,却掩不住那一
雍容气度。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算不过老天。
再怎么说,那人也是自己的兄长,自己怎会,怎会……
京城里,那位四哥,充其量也只有九门提督的那点兵
,素来又是
惯了难以亲近的冷面王爷,有谁会站在他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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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时对方温热的鼻息萦绕在颈间的感觉,灼热得近乎
手……
定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