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钱文正着气，急躁、甚至有些鲁地搓陈醉的肩膀，得他疯了似地在他怀里摇摆，无所不用其极的，胡乱搅动。

第十三章

钱文正看懂了，装作看不懂，抬起屁往上提了提衩：“先生，刚才……”他装得很羞、很怕，“刚才咱俩是不是……干了缺德事儿……”

老抽一口烟：“这原因可多了，他留学日本，进入国民政府，又反水日本人，每一段履历背后都有可能造假。”

第一次，钱文正感觉到了冲动，来自下的，无耻的冲动，他不知怎么排遣，握着腕子搭住陈醉的屁，把他托上来，往自己上抱，陈醉岔着，有些夹住他的意思，嘻嘻笑着，弄乱了他的发。

听他说“缺德”，陈醉扫兴地别过脸。

“说说吧，”老推了推圆眼镜，认真地看着他，钱文正两手搁在桌上，焦躁地搓来搓去，“药师向陈醉打听针计划了。”

“我还得娶媳妇呢，”钱文正边咽唾沫边抱怨，惴惴的，“这可咋整，哎呀我、我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列祖列……”

“没、没关系，”钱文正连忙摇，若有所思的，往前坐了坐，“老，你说，陈醉为什么要隐瞒祖籍？”

陈醉垂着眼睛没出声。

老等了一会儿，谨慎地问：“和陈醉……也不顺利？”

“要是让人知我跟男的亲嘴儿了……”钱文正攀着他的膀子，热乎乎地凑上去，“我连大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先生你可、可不敢往外说啊！”

钱文正摇：“不太顺利，”他言又止，“就这些。”

陈醉没回答，也没再来，第二天就回军事上班去了，钱文正白天有了机会，收拾完院子，去城北的棺材铺找了老。

钱文正的大衩从屁上下去，将将挂在间，出肚脐下一丛茂密的耻，陈醉看着这个近乎全的男人，眼睛又又热，着嘴蹭着他躺好，那个意思，想让钱文正翻到他上。

钱文正重重叹了口气，拿手掌了眼眶：“不知怎么说，”他微红了脸，很难堪的样子，“了些事儿……”

会浪成这个样子，他有过……别的男人吗？

钱文正疑惑着，愤怒着，顺了他的意，嘴刚张开，陈醉的就翘着尖儿钻进来，用在别的男人那儿学来的脏东西，骗他，勾引他。

老卷一烟，拿洋火点上，准备慢慢听，钱文正忽然问：“奉天的情报有没有说，陈醉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

他们在狭窄的墙间蹒跚冲撞，踩得地板嘎吱响，撞得裆里淋淋的，上突然绊了一下，钱文正抱着陈醉载倒在矮木床上，好大一声，他们静下来，急着分开。

老点：“不出所料，这是关东军情报课近期最重要的行动，还有吗”

陈醉腾地站起来，冷着脸往外走，钱文正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他要控制住这段关系，要半推半就，要若即若离：“先生！”他从后扑上去，死死抱住陈醉，在他摇晃的肩深深嗅了一口：“你……还来吗？”

“阿福，别怕，”陈醉两手搂上他的脖子，着热气，和他脸贴着脸，着口水在他嘴上弄，一下一下，想把他开，“听话！”



老皱起眉：“这和行动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