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恭喜你。”泛滥的泪水，他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不过不是谁把迟暮伤成这样，看到角上留下的血，他知他儿子没有俱怕，英勇抵抗了，他的儿子，长大了。

他一动作，绝染那边立刻有了声响。少年的心一悸，怎么，他还要来？咬着嘴，莫尘死死的闭着眼晴，在绝染眼里，他是一点人权都没有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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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担心迟暮的伤，也在生绝染的气，莫尘什么也没问，看时间差不多了，倒就睡。

对他而言，自己就不该得到一点尊重吗？什么事情都是他决定，他只要乖乖等待便好，对的可以，那错的呢？

“他没事。”安抚情人，男人从怀中掏出瓷瓶，倒了些东西到迟暮嘴里，并将自己的妖力注入。

这份缘，起始就是扭曲的，不知如何收尾，但却知那过程不会平静。

正在靠近，不想有太多纠葛，绝染只想在他们赶到前带莫尘离开。

离开房间与床，他们又回到幕天席地的生活。夜晚，无言以对的两人各自坐在山一旁。

绝染很少抱他，除非遇到十分崎岖他无法走过的路，绝染才带他过去，而今天，他抱着他走了很远，远到再也分不出迟暮的方向。

搂着迟暮，绯暗的泪水愈加汹涌，男人守在他们父子侧，什么话也设说，有什么能比宽恕与理解更重要呢……

妖兽本有治愈能力，迟暮的伤虽重，但已经不血了，服下男人的药，还有妖力辅佐，迟暮很快醒来了，不过损耗太大的他一时间无法恢复人形。

……

“老爸，对不起……”莫尘说的对，绯暗也要有自己的生话，他不能用自己捆他一辈子，他已经自私那么久，是时候把自由还给父亲了。在面对狮子利爪的瞬间，迟暮终于战胜心魔，正视一切“其实，是我一直不肯长大，我以为这样你就会一直陪着我，想用这个绊住你，我错了，从妈妈离开你就为我而活，现在，绯，为自己活吧。还有，请你原谅我。”

奇怪的看，他看到一把匕首，开镶嵌着钻石的鞘，是泛着寒光的铁，单用眼晴看他就知它有多锋利，小巧轻便，用来防再合适不过了。

“老爸……”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眯起漂亮的眸子，尽想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但虚弱的语调还是将他出卖了，“我长出角了……”

他可以忍受被侮辱，也可以接受他的一切索求，尽量合他随他开心，可他怎么能无视自己的恳求，将迟暮就那样丢下，生死未卜，要他如何安心？

“收好，必

惨不忍赌的伤势，绯暗见到自己儿子的瞬间险些昏厥过去。

从一开始的挣扎抗议，到现在的沉默以对，他知，绝染的话就是圣旨，不他什么都无法反抗他的决定。

莫尘发现，除了他的书包，绝染的手里多了一个布袋。晚上的饭也变了，不再是烤熟的连笼，是他没见过的另一种食物。

“迟暮！”抱住儿子的脖子，绯暗哭了，“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莫尘第一次觉得绝染的冷漠很可怕。

冰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到自己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