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现在站在街被我抱在怀里，一颗，一颗，帮你解开衣扣。”

        “但我不否认，那也重要。”

        “没。”她也不知为什么会回答他，就是下意识答了。

        “不过……只有我想吗？”贺云朝不着痕迹扬了扬嘴角，“今天在电梯里，明明你也想了。”

        贺云朝睁开眼。

        “是太热了。”令曦扯了个谎，电梯里人多，夏天空调不足，她穿着制服被挤到他上，因为燥热而脸红理所应当，这个解释非常合理。

        “可是从《审讯技巧》归纳的结论来说，你刚才的表现就是不打自招。”

        “我在大街上。”她不明白这个人说话怎么从来都不挑时机，她就不信他听不出来背景音。

        “还是说……你其实这么想了？”

        “小曦你有好好看过自己的房吗？”

        越说越离谱，她承认她下午在电梯里确实一度了，但她肯定自己当时没有表现出来，唯一的变化藏匿在衣服底下，他怎么可能知，他肯定不……知？这一刻连任令曦自己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暴了什么被贺云朝发现，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疯子。”任令曦屏息稍倾，才缓缓撂下两个字。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令曦呼匀缓，低下看口时，总觉得那里真的有两只交错的手臂，探入她的制服之下，将她的酥放肆抓拢。

        他轻吐了一口气，“想和你。”

        这一刻，任令曦走出了商店街，街来来往往的行人与她肩而过。

        “……”

        “上红灯。”所以来不及过街，她要等下一波，“你好恶趣味。”

        电话那轻轻笑起来，“原来真的了啊。”

        不应该这样，她面对罪犯面对CBSI的都能巧言善辩，此刻当然一样可以找到脱的方法，可是她听着贺云朝被电裹挟的磁嗓，一时之间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

        “是制服吧？我记得。”贺云朝在沙发上随意地岔开双，偏幽幽，“好像不是那么合，解开三颗扣子就够了……你的就会弹出来。”

        “是你说我像发情了，我只是告诉你那是因为热所以脸红而已。”

        她没有再叱责他，因为她自己刚才也顺着他的话想了。

        “小曦，”仰靠着沙发的贺云朝阖上眼，笑意挑在梢，“我诈你的。”

        “我……”到了这一刻，她竟然词穷。

        任令曦在十字路口低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后环住了她，停留在她口，缓缓解开她衣襟。

        “承认吧，你想和我爱。”

        “很漂亮。”贺云朝覆又阖上眼睑，在脑中描摹回忆的形状，“不大不小，握在手里，一只正好能把我手心填满，我要是抓着一下，那些肉会从指间涨开，得像棉花团。”

        任令曦的步子慢了一些。

        任令曦：“明明就是你想和我……”

        贺云朝轻哂，“我说了我想，碰不到，总可以让我想一想。”

        “我想。”

        是，她当初在订制服的时候，特意加大了一码，只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更宽松，没那么显线条。

        “胡说什么。”

        贺云朝真的很喜欢玩她的房，以前每次爱的时候，他都能在这上面弄把玩半天，经常把肉玩的上面都是他的指印还不肯放，玩到她的尖都红发胀。

        他面色平静，“那又怎么了，我又没在大街上解开你的衣服扣子。”

        “详细的表述忘了，不重要，”贺云朝伸手绕了绕指尖的发梢，“而且你现在不应该先反驳那句‘不打自招’么，嗯？”

        “你那时候的表情和你发情时没什么差别，骗不了我的，小曦。”

        “《审讯技巧》没有这一条！”她肯定。

        “想和你爱怎么就疯了？”

        贺云朝这个变态，连这都注意到了。

        “没有风声，你好像不动了，怕被人发现？”贺云朝问。

        看吧，色狼尾巴暴了。

        “好想现在就在街上把手伸进你衣服里狠狠它，”贺云朝微微张口，薄情寡的型一张一翕开口却尽是淫言秽语，“一手一个玩弄它，到你受不了叫出声来，到从你旁边走过的那些路人都注意到你的子被我抓在手里，眼睁睁看着它被我蹂躏成各种形状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尾音很轻，那个“子”完全是气音呼洒在耳际，气振动耳的绒，她一瞬间仿佛被听筒里的电麻痹，耳一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