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打算让安迪先去争，反而想让柏卡萨斯家的人争得差不多了，再把安迪推上位。

尼可卡比痪了，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

「威廉，你

他的母亲十分激动，这时他不宜再刺激她了，为了一个伊迪丝令两母子的关系恶化，实在不值得。

「你有问过她的意愿吗？或者她也不愿意……」

安娜大声地打断他的说话：「威廉！我不容许你再说这样的说话，你一定要尽力地帮伊迪……这是我们家欠了她的。」

他只是把底下的丑陋掀出来，照尼可卡比的智商，他不认为乔治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那时尼可卡比还活得好好的，非常健康，他只能把想法压下去，眠自己尼可卡比是最适合的继承人。

安娜低着：「……伊迪也是被的……」

这举动必须是无意的，甚至是令国王欢喜的，在柏卡萨斯家争夺爵位时，必然会令因为年老而变得心的国王感到厌烦，觉得他们不顾亲情，这时安迪的出现才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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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着良心的煎熬，整个人像被抛进了冰窟里，浑发冷，簌簌发抖。她的双手环着自己：「不行，我不能让她变成这样……」

威廉斯相信柏卡萨斯家有不少人希望伊迪丝死，然后徐徐图谋柏卡萨斯家的爵位，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跟里递话，柏卡萨斯的爵位将会有一番的争夺。

威廉斯低下：「抱歉，是我说话不是。」

威廉斯觉得他并没有对不起柏卡萨斯家，上辈子这家人把他的爱人害死了，他都没有找他们算账，这辈子只是把危孩扼杀在成长之前，这种是自保的行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威廉斯一直这么认为。

威廉斯不以为然，他家欠了她甚么？要不是乔治那么蠢，把人上绝路，照他的计划，至少有九成以上把握可以让伊迪阿姨安享晚年。

只是人心总是不足的，一个人弱惯了，别人就会觉得他好欺负，只想着把所有不合理的东西加在他的上，却忘了一个人的忍受力是有限度的，当超出了他忍受的限度，暴发起来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毁灭的。

当然他承认他非常自私，不然其实也能只把尼可卡比送进狱里坐一两年的牢，把安迪扶上位后再把人放出来，不至于要把对方弄残，比较麻烦就是日后对方可能会弄出一堆事情，理起来非常麻烦。

「……」安娜没有说话，表情很痛苦。

「议会不会这样看，他们会觉得伊迪阿姨杀死自己的丈夫，是非常残暴的行为。」威廉斯说。

威廉斯一步一步地计算，他的心除了面对安迪，其他时候都非常冷。即使现在脑中还在想着计策，半点也没有为伊迪丝和乔治感到伤心──或者是因为他们对安迪的冷漠，威廉斯不喜欢他们。

姨的丈夫，这点足够让伊迪丝阿姨判以死刑了。

不然自己的儿子摔了，他第一个反应怎会是把私生子扶上位继承爵位？

内心有了这个想法，而且一直琢磨着，才会那么迅速地想把潜意识的想法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