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瞭别开，但周望看清了他咬牙时腮边的凸起。

对于一直被回避问题的哥哥他发不出火，只好赶紧从冰箱里找出冰块来拿巾裹好，等他掀起周瞭的，他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他抓住哥哥的肩膀，觉得自己要炸了，周瞭几乎从不哭的，对哥哥的眼泪的印象微乎其微，他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状况，周瞭哭了的话，他苦苦压抑了那么久的负面情绪就像突然掉了子，周瞭就是他的子。

“周望。”周瞭转过来，很认真地叫了弟弟的名字：“你记住，周涵之是个人渣，而我不会让他再踏进我们家半

周瞭朝屋里看了看：“秦月呢？”

“骨应该没事。”周望适时打消了他的顾虑，捧着他的脚左右看了看。周望小学一直是校足球队的，对外伤有一定了解：“但是哥你还是去医院吧，不理的话好得会很慢。”

周瞭很彻底地哭了一场，周望陪着他、安他，终于把那些惊惧赶走了，周望等他平静下来，才开口问：“是周涵之吗？”

“你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望急了，伸手搀住他哥，他看出来这应该是脚踝扭伤。

周望被吓到了，他哥哥发凌乱，脸上着血，他走进来的姿势也很奇怪，周望这才注意到他的两条都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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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了，今晚别给任何人开门，明天一早我就去法院，趁着还没开学……我会办妥的。”他低按着脚踝，周望只看得见哥哥细碎的刘海，当他注意到哥哥语调里的变化时，才更凑近了些，然后他惊慌地发现周瞭哭了。

这让周望更加觉得事态严重了：“她没在。”

然后门被从里面打开，黄色的灯光照到他脸上，他看见周望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轻松和安全。

扭伤严重的，了老高，周望拿手碰了下周瞭就龇牙，他这一路上紧张得没觉得多疼，等现在坐下来了，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骨已经错位。

“给我拿点冰块，虽然大概来不及了，先敷一下，家里云南白药还有吗？”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秦月的名字，不同于周望，他一直打算扮演好孩子的。

“小望……我想他们……”周瞭哽咽着，他拼命想忍住这种懦弱的发，更何况周望正看着他，这个家已经足够脆弱不堪了，他垮了怎么办。

“哥……”周望那火山一样的情绪被周瞭眼睛里源源不断的泪珠浇灭了，他伸手去给周瞭眼泪，手指很快被浸，那些带着温度的让他心慌。

他把自己的额抵上去，紧紧抵在哥哥的额上，他压低声音说：“不怕，你还有我，哥哥不怕。”他想说他也想爸爸妈妈，但是不行，周瞭需要的不是这个，那些无可挽回的悲伤是致命的，他尚且年幼，却也知这时候只有活生生的，碰得到的人才可称为稻草，给哥哥抓稳。

信任的亲人了。

“今晚哪儿也不去。”周瞭弯下腰自己拿过冰块，“你给我找点药就行了。”

“你是被他的电话叫出去的，他打了你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周望蹲在他哥哥面前，忍着焦虑又问了一遍。

“那好。”周瞭反就将大门落了锁，“今晚别让他们任何一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