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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看来，也似乎寻不到春天来临的契机。

周瞭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在短信里说明白了，发送后就关了机。他拉了拉围巾：“嗯，电话里不知该怎么说，那家伙大概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实在对不住他，也没必要把他牵连进来了。”

两个人挨着坐下来，车厢里吵闹了一阵子，列车越是行进到荒僻的地方，车厢里也渐渐安静下来。

周瞭脸有些热，却还是摸索着握住了弟弟的手：“会没事的。”

那是那个晚上周望说的唯一一句话，却像深陷血肉、附着在骨上的烙印一样，永远都挥不去了。

梦。

窗外萧索的风景仿佛透过玻璃传来冷意，无论是视野开阔的田野还是仄挨近的山，都被冬天锁住了，蒙在灰色的霜里，无法生息。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煎饼果子吃着吃着，空着的那只手就牵在了一块儿，也不怎么交谈，就这么闲适得仿佛真的是要出门旅行那样，从棉乎乎的袖子里伸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分依恋地。

扩张很潦草，但是足够了。

周瞭感受着弟弟依偎着自己的温，掌心相贴后略微的汗。他没有去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以往那些困扰他束缚他的东西，突然间就变得不重要了，

周望在咬他，用进食一般的带着强烈食的方式’撕扯他的肤，轻微的痛感密密麻麻，令人窒息。

“在给莫逸发短信？”周望凑过来，看了看哥哥的手机屏幕。

“哥哥，我在你里面。”

周望靠着哥哥的肩膀，轻轻笑了一声：“不说的话，这情景看起来，倒像是我要带着你私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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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瞭抱紧已经长成青年的弟弟，对方的有力，是生机的，不可能凋谢的。

“你们的煎饼果子。”热气腾腾的早点摊上，两人接过食物，动作一致地埋咬下去，边走边吃。从小时候起，这面貌截然不同的兄弟便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意外的相像，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啊，果然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小望灼灼的呼洒在他耳边，他的耳廓被轻轻咬着。

他们用份证买了火车票，接近春运，车票已经十分难买，只剩坐票了，他们手上都没什么行李，比其他大包小包的乘客看上去要轻松许多。

这个时候雾霭深重，K城的冬天冷入骨，两人在外颠沛离这几年，K城的寒冷是最让人抵挡不住的，但是这里的春夏又实在温美丽，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经历，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经历。

周望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抚摸过的每一寸肤都像燎起火簇，得周瞭还来不及发抖，整副就陷入了没有丝毫光亮的火海。他放肆地呼，不停地压迫肺，腔里的心脏得要挤开咙似的，然后他上下动的结就被周望猝不及防地叼住了。

两人的下|早已黏得一塌糊涂，不知是谁的，已经把周瞭的入口浸泡得微微发，因此周望探入的第一手指并不困难。

周望点点，表示同意。

他觉得疼，一种被充满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