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疯了哥哥，我到底该怎么，你才会要我呢？我努力忍过了，也努力争取过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靠在门边，正用又冷又累的眼睛看着他的小望。

“我会吐的。”

“什么？”

周瞭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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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不知自己是要急于解释什么，明明要斩断关系的是他自己，这时候又舍不得，简直让人恶心。

周瞭踏上五层的台阶，灯泡应声而亮，他感觉自家门口好像坐着人，心便快起来。

“我说我会吐的。”周望转过来，看向了江墨。

周望站起。他一路上忐忑不安，却没想到结果比自己想象的还糟。

江墨放得下。

周瞭的呵斥完全无用，周望甚至近了一步，狠狠盯着江墨：“让我想想，你以前给我送过航模吧？学生妹怎么会买得起那种东西呢？是有男人给你钱吧？你该不会初中就开始卖了吧？”

“小望！”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江墨整个人都贴在墙上。是啊，她都快忘了，她那么喜欢周瞭，却在过去那么多年里不敢伸手碰，那是因为周瞭边永远都蹲踞着这么一恐怖的东西，像目光阴森的恶犬，她如果伸手，就会被咬断胳膊。

“我警告过你的，离他远点，你不听，就别怪我了，毕竟我可不想要个卖过的女人当我嫂子。”

周望从他边越过，要下楼离开。

“闭嘴！”

“你等等，你什么时候到的？不怎么样……年夜饭总要吃。”

“我要疯了。”周望伸手抱住了，音量还是不够高，灯泡兹兹闪了两下，没亮起来。

周瞭跺了下脚，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刺得他条件反地闭了下眼，周望就在这时候伸手推开了他，他撞在墙上，肩膀上段沂源留下的旧淤青被撞痛。

但是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周望的胳膊。

大概是过年的原因，楼里的声控灯都修过一遍，一踩就亮，两人说说笑笑，路过那些贴了红色对联和福字的门，不自觉心情都在这狭窄的楼里喜气起来。

周望一时怔住，就被旁边的周瞭一拳揍在了眉骨上。

周瞭和江墨对视了一眼，这让周望立刻失控了。

周望往后踉跄了两步，抬手按了按伤，笑了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哥哥，迫不及待回到这种正常生活里？”他的声音很低，声控灯到了时间，竟然在他的话尾便熄了。

“你这个混账，你在胡说什么，你疯了吗！？”

他慢慢抬起，看到了小望。

“闭嘴……”这次是江墨发出的声音，声音恐怖得好像从咙里撕扯出来。

“从小到大，你只对我动过两次手。”他说，抬起眼看向哥哥：“上次是一巴掌，这次是一

江墨满脸都是眼泪，却一声都不敢抽噎出来，愤恨又畏惧地瞪着周望。

黑暗中周望迎着楼窗口投进来的黯淡月光，眼里有亮点闪过，不知为什么，江墨连呼都屏住了，她从来都畏惧周望，迎面感受到那人的暗涌的激烈情绪，她一时间动都不敢动。

周瞭只见过一次，当初周涵之把弟弟揍得口角血的时候，弟弟曾经出过这种眼神。

“哥你就算要交女朋友，也不该跟这种婊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