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再完形填空了……”弘光翻了个，继续说。

明晨的心砰砰直：弘光的确是……给他帮过忙

这还是第一次，明晨切实地意识到，弘光也是有“这方面需求”的――嗯，诚恳地说，明晨之前的确是有偷偷地脑补弘光并“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不行”这种剧情……并且还很私下里很戏排练过“真爱是不需要X生活”之类的剧情……

明晨的眼睛“唰”地陡然睁大了。

明晨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拖鞋和散乱的书包爬到自己床上，面对着弘光躺下，隔着宿舍里狭窄的空间看就这么看着他――光线很暗，其实连的五官都并不看得很清，但明晨还是看了好久。

“我在？”

一瞬间明晨心都要停了。脑内“嗡”地一声，信息量爆炸：“不，我……”

“是不是摔倒了？”

明晨愣了一秒。

明晨心中的两个声音又争吵起来了。

弘光听到响动，模模糊糊地问：“明晨？”

“没，就小小地绊了一下。”明晨怕他真的醒了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赶紧遮过去。

明晨理上知那不过是自己的妄想。

这一个说“你就不怕那点肮脏的小心思被发现？”那一个说“弘光神经那么本察觉不到！”这一个说“都上手帮忙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一个说“别开玩笑了他还上手帮过你呢！”

弘光这才“唔”一声，脑袋一别，又睡过去。

……是的哦！

明晨从浴室出来，弘光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正是五月中旬，虽然夏天还没来到，但已经有些燥热。弘光只改了一条巾毯，在小床上支楞着手脚，睡得四仰八叉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弘光换了个姿势，不再和他面对面了――巾毯被拽到腰以下，出整片宽阔而强壮的背脊，那背上的肌肉小幅度的收缩又舒张，舒张又收缩……

……等等。

弘光看着神经，在某些地方却又格外细致。比如“晨间/晚间自助服务”这种事，明晨和他一起住了一年多，从来没有见他过。

谢天谢地，不怎么说，在所有事发生之前，他很有先见之明地调高了水声。

“没什么事，你睡吧。”

他闭上眼，抿着忍耐着现实的冲击，假装还在熟睡以免给弘光带来困扰……

明明可以是帮忙啊……

明晨猛松一口气，“咚”地坐倒在地。

忽然明白弘光在什么。

“明老师……”

“……”

“疼不疼？”

眼泪涌而出。

你……”

第34章

但妄想被打碎到底也令人不快。

明晨走过去，帮他把毯子拉好，又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已经熄灯了，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洒进来的些许薄薄的月光。一切都影影绰绰的，模糊成一团。明晨看不清弘光的脸，却依旧舍不得移开眼睛，看着弘光的口在毯子下，随着浅浅的呼声一起一伏，躁动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他听到弘光糊地说。

他保持这个姿势和角度睡了一晚。

……可以吗？

神使鬼差地，明晨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慢慢地，慢慢地俯下，在弘光嘴的位置飞快地碰了一下。

为什么会是困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