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血腥场面，顿时有人被吓得昏厥过去，余下的虽然惊恐莫名，却当真不敢在哭喊喧哗。

虽没看到尸首，院中低洼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血泊，空气中弥漫着一血腥味。

李甫章看来青岚不过就是燕淄侯边一名随从，此时完全不理会他。只慢慢：“如你所见，在下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没有兴趣同使君玩那套虚与委蛇的把戏。”

哭泣哀求，惊惶失措的左右张望。

破军从他毫不在乎的神情上猜出什么，脸色真正的变了，眼里终于出不可名状的惊怒。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你要什么？”他声音很轻，仿佛生声音稍大了一些，就会发现眼前的恶梦将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

“来之前圣上曾有一口谕，务必将泽国余孽除草除。”李甫章笑，显得有些格外兴奋。“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人是定然没有逃脱的，使君不肯说是谁，本将军只好连累无辜，将有嫌疑之人一一清理干净。”

青岚想了一想，向李甫章：“大人先请住手。”制住破军，又令人将破军再绑了一，匆匆去报与燕淄侯得知。

“我可没有答应住手。”待青岚一走，他回过来瞧着破军，后者虽被制住，仍旧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愤怒而惊惧。“时辰还早，使君可以慢慢考虑考虑。不过除了淑妃娘娘之外的话，我都不想听。”

那孩子只来得及哭了一声，顿时没了声息。却唬得一旁的妇人哭叫起来。孩子的母亲更是状若疯狂。

青岚虽制住破军，脸上也显出不豫。沉声：“李大人……”

易缜皱眉，眼中隐隐一层薄怒，

李甫章不言不语，在一旁冷眼瞧着。

话音方落，门外已经再杀一人。青岚一指点住睚眦裂的破军，抢先开口：“大人且慢！如此滥杀，实在有失厚。”

破军又惊又怒，立时挣扎起来，几乎想要扑到他上去，却被青岚在背上轻轻一压，立时直不起来，只嘶声叫：“你住手……”他双目赤红，已经将下咬出血来。

李甫章不耐，朝一旁递了个眼色。看押人犯的全是他带出来的亲兵，杀人越货的事也过不知凡几，见他神色便知其意，手起刀落，将那妇人的人削落下来。喝：“闭嘴！”

“陛下要的是完完全全的臣服，不会给泽国任何苟延残日后东山再起的机会。使君不必存着侥幸的心思。”李甫章打断他，朝门外一摆手，立时血光一闪，一名婴儿立时被挑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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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睁大眼睛瞪着他：“你……”

他闲闲来，只当杀人职砍瓜切菜一般寻常。

青岚：“如此也有损我朝声名。大人还请三思。”

李甫章瞧他一眼：“侯爷已将这事交由我置。”

李甫章不以为然，嗤笑：“你当我只是说着吓唬人的？若是寻不出敬文帝真正的子嗣，这些人早晚也是要杀。不同之只在于是不是死在你眼前。既然是两国交战，那里有不死人的理。当年打豚州西凉之地，杀的人远胜现在千倍万倍，如今天下还不是称赞圣上神武，你能说陛下有失厚？”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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