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书!”易缜一听这话,忍不住有些着恼,口中埋怨:“你弄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默这该死的书,你还念念不忘呢。”
见易缜说得咬牙切齿,怕他当真去寻靖安的麻烦。还不得不强打了
神低声
:“是我当初让他开的安胎方子。那时胎儿疲弱,我又算得了什么,当然要为宝宝着想,后来就一直吃着这方子数月没改。靖安大夫都离开侯府这许久,又怎知我是什么情形,药是我自己吃的,又关他什么事。”
这时听着易缜恨恨报怨靖安开方不慎,他却隐约能捉摸出其中或者包
着一份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机心。他想不明白靖安这般用意的原由,更不愿去相信这会是出自师兄的授意。但心里到底茫然凄苦。
易缜按住了秦疏不容他起
,自己却走到一旁案上,不多时拿过一整整齐齐一叠整理好的纸张过来。递到秦疏面前让他看了一眼,却不肯让他接过去。“几张破纸,瞧你
秦疏眉稍微微一动,有片刻的恍惚,这就使得他没有立即将手抽出来。
秦疏先是一怔,随即就是一惊,不由得脱口而出
:“我的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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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缜知
秦疏是把这个孩子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的,因此对秦疏这番话也并不起疑,只是叹了口气,半是心疼半是责怪地
:“你以后都不要再吃这个药了。”
其实秦疏多半时间都是人事不知地昏睡着,真正被吓得失魂落魄的人正是燕淄侯自己。现在再面对秦疏之时,态度就分外的温和小心。说话的口气非但半点也不凶恶,反而有那么点埋怨和担心受怕的况味在里面。最后免不了要十分责怪靖安胡乱开方,险些草菅人命。说到痛
,简直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即派兵将靖安捉来,好好大刑伺候伺候。
秦疏嗯了一声,他睡得时间太长,总算养足了
神,这时慢慢缓过劲来,突然问
:“我睡了多久?”
里突地灵光闪现,记起自己在疼痛中载沉载浮,几乎要就此沉沦下去之时,似乎就是有这么一只温
而有力的手一只握着他不曾松开,就像无尽的苦海中唯一的浮木,救命的稻草。
易缜已经轻声
:“靖安的药我收走了,以后都不许再吃。”回想起太医所说,那药如果一直服用到他生产之时,恐怕只能采取如秦疏所说的那般手段了。想到次
心里狠狠一疼,惊怕不已。把太医说的话挑挑拣拣地同秦疏说了。意思是要小小的吓唬秦疏一番,言下用意十分简单,若是为了孩子好,就得千方百计先保全他自己,不许再像之前那样拿自己
子满不在乎的。
秦疏眼神微微一暗,他从一开始就觉出靖安对他态度有异,虽没有什么出格的言语举动,却也绝对谈不上善意。但靖安是师兄安插进来的人,他在知
知底的人面前越发自惭形秽,直觉自己肮脏不堪,如今大着个肚子,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抬不起
来
人。一直对靖安也十分敬畏。因此对于靖安如何行针用药。他除却孩子也别无他念,料想靖安不论怎么
,必然是为了胎儿好,一向是没有什么异议疑问的。
易缜一听这个,比着手指
:“都足足有七天了,你不知
,几乎吓死我了。”说到后来,还是一付心有余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