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果真有识人之明,易缜可不单是腹诽了。心思被他一语
破,仍要结结巴巴地分辨:“哪有此事!臣前来全是为陛下助兴,绝无半点私心……”
一时之间,青帝眼神颇为复杂,玩味之中也是有着几分不易为人觉察的羡慕。这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从他眼中消退下去。他将目光移到秦疏脸上,已是一片清明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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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明天。”青帝叹
。“逢此佳节,难为你丢下他,眼巴巴的跟着朕跑到这儿来,私底下不知
腹诽了朕多少遍。真辛苦你还是跟来了,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你是盘算着有朕在面前,老王妃纵然有天大的怨气也得掂量着,不能拿你如何发作,是吧?”
他口气中似乎透着几分莫名冷意,远远不同于方才和易缜说话的口气。易缜沉浸在全
心的喜悦里混然不觉,秦疏原本从他丙人话中听出几番原委,本该放心,这时心里却不禁打了个突。口中称喜,却不敢当真坐下,仍旧站在那儿不动。
青帝听他连称谓都换了,摆手止住他:“别说这些没意思的。”
那肚子再不是不想给人看就能得住的。任是用衣服再怎么遮掩,有心人留意细看,也是隐约瞧得出形状来的。
秦疏这时正要低
行礼。却被易缜拉住了将他掩在
后。
声大气
:“来都来了,我总不能再把他赶回去吧。”
这话实在是挠到了易缜的
,当即喜不自禁,向着青帝连连
谢。他自幼丧父,母亲
情冷淡,对他也很少顾及,这才有他被接入
中养育之事。然而正因如此,就连易缜都没有发觉,他对于家庭,反而有种远较别人执着的向往与渴望,在以秦疏相
的这段时日,一点点的浮现在表面上来。
一旁早有随伺的太监搬来凳子。
青帝不理会他,对着易缜微笑:“他来了正好,明天去清风观,也带上他一
,也让老王妃先见见,挑明了也好。你明年成亲,这事早晚得让她知
,这人早晚也得打个照面。”
青帝也不应承下来,随口
:“朕劝劝就是。老王妃若是回心转意,日后说不定能回府小住,也有一家团圆之日。”
青帝笑意清冷,目光清透得似要看到人心里去。对着秦疏点点
:“你来了?”
秦疏看不透青帝,于是对他总保持着一种戒备和畏惧的意识。见易缜说话实在称得上放肆,不由得瞧了他一眼,又悄悄看了看青帝。见易缜没有半点眼色,仍旧板着张脸。不知易缜算得上青帝看着长大,无人时不拘小节,青帝却便不会降罪,只得
:“是,不知陛下让草民前来有何事?”
“你
子不便,在朕面前不必多礼。”青帝见状也只当没有看到。只是看向易缜。“他如今一心一意待你,你也当全心待他。”
易缜只得住了口,脸上却带了两分讪讪的笑,反正话说破了,索
厚着脸
央
:“陛下既然这样说了,那明天还请陛下为臣多说几句好话。我娘虽然清心寡
。这样的事情,也不知她是否会动怒……”
青帝瞧在眼里,又看向秦疏,目光忍不住地往他肚子上一扫,但很快落在他脸上,淡淡
:“坐吧。”
易缜的气势分明弱了。也不敢看秦疏。讪讪地惊
:“明天?他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