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缜松了口气，这时仔细分辨，着实闻到自己上有脂粉香气，向秦疏请求：“那我先去洗个澡换衣服。”

秦疏显然有些犹豫，口气也不是那么坚决了，想了半天才摇：“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

“初犯……你还想再犯？更不能饶！”秦疏昂着下巴，显得十分坚决，见易缜不动，拉着简安就要走。“你不去，我们出去，反正今天不要你睡。”

易缜哀怨：“不是你让我去睡书房的么？”秦疏之前是说过这话，可眼看着易缜要走，他心里又觉着不是滋味了，想反悔又拉不下脸，又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易缜，要不以后还不没治了。神色阴晴不定的思量了半天，这才：“谁让你现在就去的？这时候大家都还没睡呢，院子里叫人看见了，你要让人家都知我们吵架，以为是我把你赶去的睡书房的？再等等，夜深了没人再去！”

“不

秦疏嗯了一声，这时候终于觉得累了，扶着腰在椅子上坐下来。又不时抬看看易缜。

易缜磨磨蹭蹭，让下人端来热水，亲自让这两人洗漱，换了衣服躺起被窝里。又怕简安乱踢，一直哄着他睡着，见他睡相还算老实，这下总是不得不走了。

其实这时候夜已经深了，并不怕被人撞见。但易缜结此聪明地选择不作声。

简安睡了，秦疏却还没睡着。他一步一回地朝着外屋挪，见秦疏侧躺在床上，也转来向他这边张望，虽然什么也没说，却总像是意有所指。

易缜忙：“大人英明，罚当然是要罚的。就罚我睡在外间，夜里更罚我端茶送水，好不好？”

但他也不和秦疏争论这个。回过脸来讨好地笑：“要不我不出去？”

灯光朦朦胧胧的，照得他脸上的神色也让人捉摸不透，眼看易缜就要走到门口，秦疏终于忍不住了：“站住！”他气哼哼地：“你去哪儿？”

十分痛快。当然不会把那些想法叫他得知，否则自己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么。认完错之后，站在那儿只是不肯走，腆着脸：“看在我初犯的份上，饶了这一次吧？”

又听秦疏在那儿嘀嘀咕咕地抱怨，声音却刚好能让他听见：“刚刚才答应了我以后都陪着我的，说话不算话……”易缜哑口无言，要他去睡书房的是秦疏，如今又反过来埋怨自己不陪着他的还是秦疏，真不知是哪来的逻辑。

“我去，我去我去。”易缜看他理也不理地要走，这时侯只有他让着秦疏的份。只得一叠声答应。“你和简安在这房里睡，我去睡书房。这下总行了吧。”

这下秦疏不作声了，易缜知有门，又陪着笑脸说了无数好话，终于得秦疏开恩，绷着脸勉为其难地：“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话虽这么说着，他的目光却柔和了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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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又瞪易缜一眼：“要是被别人见着了，这是你自己愿意去，不是我赶你去的。”易缜唯有苦笑，不他说什么都都一一应是。前段时间天启那小两口家里添了口，常听天启报怨说银瓶当时怎么个喜怒无常，如何如何莫名其妙地想法折腾人。如今轮到自己，自家的这位也不逞多让，其情绪反复，果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