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都觉得有些手酸,易缜脸上却满是笑容,似乎半点疼也没感觉一般,实在让打人的这人没有成就感,秦疏连捶他的心思都没了。
秦疏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眉眼间也不由得带了笑意,
秦疏也就由着他去,住椅背上一靠,懒洋洋
:“他是睡着了吧,就刚刚动那么一下,现在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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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么……”易缜本来如临大敌,生怕他说是肚子疼,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话说到一险些咬到自己的
,一下子
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动了?他动了?儿子?”
或者是胎儿当真心有灵犀,又或者是他这时的运气很好,手掌下微微一动,仿佛水波在微风
动下轻柔地拂过。若不易缜注意力十二分地集中,只怕就发现不了的。
“天还早呢,哪有这个时候就睡的。”易缜反驳
,纵然秦疏肚子里没有半分动静,他也仍旧兴致
。
秦疏初时也有些忡怔,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已经被易缜上下左右地胡乱摸了好一阵子,这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推着易缜的手
:“隔着衣服哪里能摸到什么,再说现在他又不动了。”
易缜也知
自己的手比起他
上冷得多,也并没有直接伸到最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罩在他小腹
,他气血旺盛,捂了这么一会儿工夫,手上已经开始温热起来。他手掌上有常年习武留下来的茧,然而动作十分的小心温柔,这样轻柔的抚摸,微
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易缜听他这么说,看看秦疏
上,果然又是裘衣又是绸袄的,包得十足像只小熊,就连方才的围裙也还没解下来。当下先把围裙扯下来,伸手住易缜的小棉袄里去。
”一时间连声音都显得尖利起来。
秦疏当然也有感觉,不由得坐直了
子,再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咦’了一声。一归彼此四目相顾,吃惊之中更是惊喜莫名。终然早就知
这个孩子的存在,然而直到这时,才那么真切地感受到它是那么鲜活的生命。
“动、动了。”易缜结结巴纠地
,先是诧异,继而欢喜莫名。“他动了,他会动了!我儿子会动了!”
秦疏嗔怪地横了他一眼,抿着嘴不作声、易缜傻愣在当场,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回过神来,嘿嘿地笑了两声。在秦疏面前蹲下,伸手在他肚子上来来回回地摸来摸去。
易缜难得对他强横一次,只任由他爱捶捶去,愣愣地
:“你就忍一忍,让我摸一下就好,我要摸摸我儿子。儿子,来,翻个
……”
“他和你当然不一样。”秦疏撇撇嘴。“你看简安小时候也是整天睡的时候多,你才什么都不懂。”
秦疏见他太过紧张,不由得失笑。摇了摇
:“那倒不是。”他的手并没有从肚子上拿下来,又仔细摸了半天,神色有些不大确定,吞吞吐吐
:“刚刚他好像是动了一下……”
秦疏要被他圈在椅子里,躲也没
躲,又比不过他的力气,当下也推不开伸进衣服里来的狼爪,索
不再
那爪子,握了拳使劲去捶他的肩膀:“你的手太凉,都能冻死人了,快点伸出去。”
易缜一笑罢了,也不和他争辩,拖一把椅子紧挨着他坐着,手仍然轻轻地放在他肚子上抚摸,耐着
子细声细气地和肚子里的胎儿说着些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