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转回来，已经接近傍晚，西边几片云彩已经被染成金红，秦疏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地往那个方向望去。

，倒还不如自己些买卖营生来得自在。

易缜又愣了愣，突然就不知说什么才好，半晌：“我可以向青帝建议，恩准将敬文帝尸骸运回此安葬。”

易缜自然颠颠的照办，秦疏让他一个人去，自己在原等他。

易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离得这么远哪里能看得到什么，只时残阳若血，映得山谷间满是一片红光，影影绰绰的竟透出些残破味。易缜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些心虚，着：“你要是想去拜祭，改天我陪着你去。”

“我没来过寺里，可是祭祀的时候，我去过皇陵。”秦疏淡淡，神色肃穆，却没什么喜怒。“其实我今天，也是有意想过来看看。”

秦疏心里微微一动，细细回想起来，从前那些拳拳报效之心仿佛过眼云烟，如今只剩下茫然若失。然他和敬文帝君臣一场，想想敬文帝的下场，却也觉得心寒。听到易缜这样说，轻声了句多谢。

易缜意想不到，要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突兀地‘啊’了一声。半晌才讪讪：“你不是说你没来过……”

话是易缜自己挑起来的，而记忆里数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仿佛还在眼前，然而听他如市井小民一般平静地安排着日后的生计，斗转星移间世事变迁，猛然惊觉，却是变了许多。虽然秦疏说起时口气也淡淡的，能够平静地心这些琐事，易缜才觉得他整个人才是真正的重新活过来。

易缜显然有些为难，不大情愿地：“什么也不给他买。他知了要闹的。”

他也知有些事得一步步来，当下也不再就此事纠缠。一时记得许霁的交代，回想这一路走来，都没见着有小家伙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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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口气过于认真，神情间完全不见半点玩笑的意味。秦疏神色略异，看了他一眼，稍一沉，只是一笑置之：“可不敢用你，小霁那样的挑嘴，不要工钱也是我赔了。”

但心里还是禁不住有些发酸：“我并没有不爱听。”易缜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低声笑：“你要是真买卖，我以后就给你个伙计，不用给工钱，吃住就好。”

秦疏回过来往他脸上看了看，见他虽有些不自在，却也不见勉强，摇摇：“正如侯爷说的，只要是心意到了。我远远地看一看，也就好了。”说着又垂下眼来：“那时是各为其主，侯爷如今

秦疏稍稍想了想：“回去时也遇不到这些东西，要买也不顺路，那就改天再给他。”

见他走近了，突然抬手指了指：“那儿便是皇陵的所在。”

说完见易缜怔怔瞧着自己，秦疏便笑了笑：“都是些鸡蒜的琐事，想必你也不爱听。我和侯爷说这些，只不过是请你放心，我日子还过得下去，真的。”

秦疏皱眉，微微不悦：“他就是这么给你坏的，惯得他不知收敛。”话虽然这么说着，却指指东面一片果林，那里是庙里的产业，让易缜去买些果子带回去。

易缜见他不推托，随着笑了一笑，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