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信,我一个上午都在餐馆,都不见你的人影,别想瞎唬弄过,我不像你的脑子里都装垃圾。」我一脸慌张,
上被他抓住把柄,他面带微笑将笔记本递给我,正好翻开他刚写的那面,上面写著:
半年的蓝莓果酱,好心的帮大家加菜,才让吃到快腻死的原味有点变化。」我一咬下,酸滋滋的味
害我以为是柠檬,
本吃不出蓝莓味
,本想丢掉但看元优没事,反正也走不去餐馆了,便勉为其难吞下肚。
莫少简、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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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去哪了?怎麽带伤回来?」他翻了一页,继续胡乱写著,恐怕这本笔记本用不到一个月便被我们消耗完毕,才四天就用上了二十张。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些东西,说:「我勤奋嘛,加上过劳的
偶尔也要适当的休息,才能走更长远的路,我不想人生才刚开始就肾虚。」呃……听元优说他的肾不好,导致
方面比较冷感,他的话令人冷汗直
。
他补充:「所以,绿环不代表一切,真实
份,才是真正贵族。」论
分,普通学生一名;论家世,中产阶级一名;论未来,还在照著政府的升学政策走,没有打算……我这种人如果依正常手续进来
「谁说没好
的阿,血淫的权威连普通绿环都怕,在外
,更和新雅有交集,多认识他出去的可能比较高。」
「你要那莫少简的行程
什麽?他对你又没好
。」
「享受。你以为来淫狱的人都没经过挑选呀,又不是像我们两个阴错阳差进来的,能进来的各个是美男,有权力的当然想来这度假呀,每天换不同口味,左一美男右一美男,这种天堂可比关在冷气房里埋
苦干的高官好的多。」
「没什麽,去餐馆时不小心被路旁的草割伤。」我不想说明事实,元优的嘴已信用破产,难保我除了疯子的名号,过几天又外加重度极被
狂。
「你真抬举我。」他赞赏我一番後,说:「其实不难猜,莫少简那群绿党自从看过四天前的表演後,多次来找碴,惹得我一个
两个大,我便找范情的情人严晟来,严晟一来那群人是怕了。之後我跟他们交换条件,只要他们随时给我莫少简
边的人的动态,我就给他们糖吃。」他拉了拉衣领。
神准!不过我不信
教,也不信元优哪时学了算命,我机灵问:「好样的,你跟踪我。」他哈哈大笑,说:「你没有我跟踪的价值,我才不想观察猪的一举一动,多浪费时间阿,还有,淫币要还我。」他绕回钱的问题,真是爱财如命。
「除非淫狱里到
有你的眼线。」我乱猜测,这可能
不大,元优只不过是小小的黑环,无论他魅力再怎麽大,四天内不可能有那麽多傻
听令於他。
依照先前晟老大被元优迷惑,能请老大上阵也是意料中。至於绿环党的糖……当然不可能是蒙骗孩子装乖的点心,我同情的看著被他用棉被遮住的脚,若隐若现的伤痕,也明白他用什麽付出。连元优都沉沦了……
「这种人怎来淫狱?」我困惑了,既然有人认识新雅,又怎会关在这人间地狱里,每天过著禽兽,禽兽,还是禽兽的生活,纵
过度可是会未老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