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看，就能发现石芸的旁边座位上还坐了个人，只是这人半个子都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顾昕上就被打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我喜欢杨念！”

“不错吧，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李芙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拍了两下手，利落地把自己发也挽了个一样的发髻，后半边的发就直接披散着，她昨天看书院里很多女孩都是这样梳的。

崔景翰环视了课堂一周，眼睛又定在了一，“看来开课第一天大家也没有很倦怠嘛。”

石芸和她们俩挥了挥手，然后指指旁边的人，了个噤声的动作。

“嗯？”崔景翰觉着这个答案新奇，接着问，“谈谈。”

这第一堂课是崔景翰讲的楚史，他的腋下夹着本薄书，是顾淳著的武宗记事，看来今天讲的是武宗时候的事。

李蓉乖乖地从床上爬下来，用李芙接来的热水认认真真地洗干净脸，坐到了铜镜前面。

“姐姐你这手艺比珠花好多了！”

?s  i  mi  sh  u  w  u  .com

李芙口型，问这是谁。

李芙每晚勤练的手艺派上了用场，她站在了李蓉的后，飞快地把李蓉的上半边发卷成了个发髻，下边的发编成一小辫，缠在发髻上，造型很是俏。

她和镜中的自己对视了很久，终于苦下了脸，说“姐，我不会给自己梳。”

周围的学生都被他吓了一，李芙更觉着他有趣。

“很好，护国公自然是人人爱的，但护国公的功绩我们就不讲了，有兴趣了解的可以去前院看看，刻了满满一石碑。”崔景翰转过，越过李芙，看着李蓉，“你来说说，你喜欢哪一位？”

是顾昕。

“今年我们换个方式，不从前往后来讲课，我们从离我们最近的武宗开始讲起，”崔景翰把手中的书卷成筒状，一边在学生间踱步，一边讲，“我们都很清楚，武宗时出了很多治世能臣和定国武将，其中不少就是在座各位的先人祖辈，所以我猜你们对那段历史一定都非常了解，先来说说你们最喜欢哪一位大臣吧。”

李尧和李皖姗姗来迟，坐在了李芙李蓉的后面，李尧明显从没有这么早起过，眼睛底下一圈暗青色，和昨天眼角被打出的淤青连成了一片。

李芙准备充足，拉着李蓉到课堂的时候，还没有人，只有石芸孤零零地坐在座位上举着本书。

还没反应过来，而后听着这女的声音甚是耳熟，才忽然清醒过来，“我怎么能让姐姐伺候我呢。”

李蓉眼睛转了转，“我最喜欢当时的尚书司止。”

李芙看了眼顾昕强撑着坐直子的样子，难以想象他很倦怠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这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李芙笑了一下，“你愿意陪我来，我又是你姐姐，多帮你一些也是应该的。”

崔景翰溜达到顾昕的旁边，转了一下手腕，那书本正敲在顾昕的脑袋上。

李蓉看到石芸，来了神，拉着李芙坐到他们俩的后。

“司大人出于富贾大家，不仅学识渊博而且深知百姓疾苦，所献之策都是以民生为重，现行的税制就是依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