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谨只是冰冷的看着天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命。

我究竟是沈聿之，还是屠戮天殊？

周围漆黑一片，只能隐约

殷九霄挑眉，看着容谨被他折腾得酒意已退、脸色苍白惹人心疼的模样，便依言闭上眼，而后感觉到柔温热的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

天殊剑灵一肃杀，看着容谨的眼神带着狰狞可怖的杀念，化为一残影，转瞬即逝间来到容谨的前，一手扣住他的脖颈，嘴角诞出一抹扭曲至极的笑。

殷九霄呼一窒，条件反的想要睁开眼睛狂喜得回吻过去，却听见容谨轻声：“不许睁开，闭眼。”

闭上眼。”

“你必须死。”天殊。

“咳……”

而不是什么？

容谨缓缓地将目光聚集在不远的那一抹白衣影上，刻骨的憎恨与滔天的愤怒凝结于嘴边，最后只化为了四个字：

天殊脸色微微一变，一不可抗力的诡异力量瞬间刺向他的神，迫使他如同电一般松开了手，而后竟然如同牢牢被刻在灵魂深的本能一般，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窒息昏厥的容谨。

结了一，殷九霄最后低沉地笑了笑：“依你。”

接到容谨的目光，天殊的眼眸有一丝混乱与颤抖，这个眼神……不对，为什么与记忆力的眼神不一样……为什么他看着我的时候会是这种眼神……而不是……

屠戮天殊表情时而狰狞时而柔的看着昏过去的容谨，竟然僵持住一动不动，仿佛神与同时下达了两种不同的指令，正在展开激烈的搏斗一般。

然那片刻的混乱相当短暂，天殊陡然清醒，看向容谨的眼神重新变得扭曲狰狞，他用力地掐住容谨的脖子，一字一句地重复：“你必须死。”

不出容谨所料，屋外一片死寂，本该是热闹非凡的客栈空无一人，淡淡的血腥气萦绕于鼻尖。

容谨低下，再度吻住殷九霄，然而他的眼眸里尽是冰冷，目光宛如利刃一般与窗外越加暴戾混乱的眼眸腾然对峙！

容谨艰难地睁开了眼。

“沈聿之，便是你死，也不能减轻你惹怒我的代价！我要……亲手毁了你最珍惜的东西！”

艰难地推开殷九霄沉重的，容谨有些羞恼地将对方的从自己内了出来，而后一波接着一波的白色的顺着那庞然大物的撤离，争先恐后的顺着容谨的大淌了下来。随手披了一件殷九霄上的衣服，将一春色勉强遮住，容谨噙着一丝冷笑，缓缓走出了屋外。

伸手轻柔地抚摸住殷九霄的后颈，沉醉于容谨主动亲吻的殷九霄丝毫没有防备，只听见容谨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后颈的位便被容谨带着内劲的手指点住，全无反应能力的就这么昏在了床上。

然最后，自那沉默许久的白衣青年的脸上出一抹无比猖狂阴毒的笑容，他盯着怀着沉睡的人，一字一句地：

容谨的脸色变得惨白，然而他依旧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天殊，随着天殊的力气越来越大而感觉到窒息，容谨闭上了眼，微微张了张口，咳出的一丝鲜血，溅到了天殊掐住他脖子的手背之上。

“屠戮天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