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苦难与折磨从未加诸于他的shen上,仿佛时光从未在他的shen上liu逝分毫。
“如果没有容谨……”白衣青年低下tou,对上容谨微微颤抖、泫然若泣的表情,那双蕴着无尽霜雪的冰冷眼眸顿时化开。环住容谨腰际的手紧了一紧,白衣青年叹息了一声,而后抬起tou认真地对黑无常dao:“没有容谨的话,那个沈聿之便不会日日夜夜以搏命之姿专注于剑dao,甚至可能因为师门的chong爱,而无法成为一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男人;没有容谨的话,那个沈聿之……gen本无法抵御屠戮天殊,更不用提和他同归于尽。”
“若是世间没有容谨,便没有如今的沈聿之。这一点,你可明白?”
若是世间没有了师兄,那么容谨也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
容谨将tou埋在沈聿之的xiong口,努力抑制住想要落泪的冲动。
原来他从tou到尾都不是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原来他的师兄也这般需要他。
黑无常跪了下去。
沈聿之摇了摇tou,他也没想要黑无常立ma就想通,只是实在不愿对方一直针对容谨,遂朝一旁的白无dao示意了一下,将黑无常带了下去。
“师兄……”容谨傻里傻气地盯着沈聿之,恍恍惚惚地问dao:“真的是你吗?”
“是我,”沈聿之将额tou贴住容谨的额tou,眼里liu淌着缠绵不绝的温柔情意:“小谨,是我。”
“我……”容谨眼眶通红地看着沈聿之,哽咽dao:“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沈聿之吻了吻容谨的额tou,而后又顺着亲吻容谨的鼻尖。han满了亲昵温柔之意。
“你答应我,遇到事情,不要再推开我一个人面对了。”容谨抿了抿chun,眼中的酸涩感难以抑制,“我恨死你了。”
“对不起,小谨。”沈聿之低声重复dao:“是师兄zuo错了。”
“我恨死你了,沈聿之。”泪水在眼眶里徘徊了一阵,最终还是争先恐后地gun落了出来。
“别哭,”沈聿之声音低哑地说dao,而后将嘴chun印到容谨不停涌出眼泪的眼角上,心疼地看着容谨:“都是师兄的错,小谨别哭。”
“屠戮天殊已经被我封印。”容谨顿了顿,看着沈聿之的眼睛说:“师兄,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有话要对我说?”
沈聿之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容谨,在容谨窘迫到忍不住想要避开这个话题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贴住了他的脸颊,随即一dao阴影覆盖在touding之上。
容谨浑shen一僵,直愣愣地看着沈聿之仿佛生怕惊吓住了什么一般,十分轻柔地吻住了他的嘴chun。明明是个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吻而已,容谨的脸却腾地红成了一个大番茄。他眼神飘忽地看着沈聿之褪去冰冷、溢满情意的深邃眼眸,心脏一下比一下tiao动得更欢快。
他从来没有见过师兄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就连梦里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场景。
“我也喜欢小谨。”
沈聿之低低地说了一声,而后再度贴住容谨柔ruan的chunban,一只手搂住容谨的腰际,濡shi的she2尖探入容谨的chunfeng,轻柔地勾住对方羞涩不已的she2tou,缠绵无比的辗转厮磨起来。
“唔……”
容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