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帆噎住了。

师尊其实也是……很伤心的？

顿了顿，她接：“你要是觉得，师尊以往对你不好，也想想，你遗失玉佩那天的事。师兄他们莫名其妙被击退，你应该自己心里也想过有不对劲的地方。摘叶飞花能作武，小施惩戒，清静峰上不会再有第二人。”

洛冰河恍恍惚惚听着，似幻似真。

他哽咽：“明明那么喜欢这小子……仙盟大会之后，不肯把正阳剑交还给万剑峰，非要自己留着在后山立剑冢……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就落到这种下场！”

“明明不是他的，所有人都要说他勾结魔族，关他进水牢……连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众弟子呆若木鸡。

“只是，虽非为他所杀，却是为他而死。”柳清歌一字一句，犹如利剑出鞘：“此仇必报！”

虽然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洛冰河杀的，可沈清秋的确是在他面前自爆亡的，这是实话。

师尊不是憎恶他血统的吗？

宁婴婴上前一步，眼眶通红，却语气平稳。她：“阿洛，金兰城之事，我们虽然不在场，但也都听过了。我不知你为什么没死却不回苍穹山，不回清静峰，也不知你为什么不帮师尊说话，更不知当时仙盟大会发生了什么，但是师尊多年养育栽培之恩，总不是假的。”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洛冰河上。

宁婴婴却扬手拦住他。明帆气急攻心，以为宁婴婴还念着旧情，斥：“小师妹，都现在了，你怎么还拎不清呢？！”

她忽然强起来，明帆愣住了，半晌，眼泪下来。

他涕泪齐，凄凄惨惨地：“可是……这样的话，师尊也太冤枉了……”

是这样吗？

洛冰河充耳不闻，方寸大乱，手足无措，还抱着沈清秋迅速冷下去的，像是想大声叫、大力摇醒，却又不敢，怕被责骂一般，讷讷：“师尊？”

明帆和后一众弟子剑就要送死，柳清歌：“你们打不过他。”

突然，明帆大叫：“是谁杀的？！”

为什么不惜自爆灵也要帮他压制住心魔剑的反噬？

洛冰河不由自主搂紧了沈清秋。

明帆双眼赤红：“柳师叔，那柳师叔总能杀了他，为师尊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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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歌去血迹，：“沈清秋也不是他杀的。”

洛冰河脑子里混混沌沌，只是抱着沈清秋，喃喃叫：“师尊？”

清静峰弟子终于赶到，宁婴婴早已听说洛冰河未死之时，乍见又惊又喜，可再看已平静闭目的沈清秋。话到嘴拐了个弯儿，颤颤巍巍：“阿洛……师尊……他怎么了？”

柳清歌走来，边还带着血迹，沉着脸：“死透了！”

宁婴婴：“你闭嘴。你这么上赶着送死，师尊他知吗？他知会怎么说？师尊宁可自己受染也不肯让我们吃亏受欺负，你就这样不惜命？”

。

柳清歌淡淡地：“我也打不过他。”

摘叶飞花？摘叶飞花？

他小声：“我错了，师尊，我真的……知错了。

明帆喝：“你别叫师尊了，清静峰担当不起！师弟们，咱们上，打不过怎么的，最多被他打死！”

四周似乎有人嚷嚷“魔伏诛”、“大义灭亲”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