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的。可我……终归是个容易冲动的人。”

以寿元动灵力。将自己的命和自己的剑捆绑在一起。

沈清秋点。不止他猜过，很多人都猜过。

他说着，脸上那因为咳嗽刚涌起的那一点残余血色，忽的又褪得干干净净。沈清秋忙打断他：“别说了。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送你下去，找木师弟。”

陨？岳清源当真受伤这么严重，到了很可能要死的地步？！

此话一出，沈清秋顿时觉得，手中的玄肃，陡然重了千斤。

血止不住地随着咳嗽往外。他勉强：“帮我……把玄肃收回去。”

岳清源：“玄肃威力奇大，我却从不出它来应敌，你一定猜过原因。”

但沈清秋知，它肯定不是修辞手法。

岳清源神情恍惚，像是没把沈清秋的话听进去，低声说：“金兰城和洛冰河围山的那两次，我是稳住了，顾全大局了……可事后每每回想，倒还不如……冲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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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清源闭上眼，摇了摇。

谁知，刚放开手，没站一会儿，岳清源便倒了下去。

岳清源：“玄肃即是我的命。你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自那以后，师尊将我关在灵犀一年有余，废去全骨灵脉，一切

“明明是为了更快地回去，明明是想立刻去接你的……可反而坏了事。我毕竟是个容易冲动的人……”

沈清秋觉得他这话说的奇怪，却没心思细想，扶着他继续走：“师兄你还能走吗？你先下去，毁剑，找木师弟。洛冰河交给我。”

果然，岳清源：“每一次出玄肃，消耗的，都是我的寿元。”

沈清秋大惊失色，连忙把他又扶了起来：“师兄？师兄？”

岳清源缓缓：“我十五岁拜入穹峰，心有所系，急于求成，追求人剑合一境界不成，反倒落得如此下场。与所求背而驰，遗下大恨，懊悔终生。”

沈清秋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可岳清源接下来的话，把他整个人都被震懵了。

他还知，岳清源接下来要说的，一定是一件从未告诉过别人的秘密。

看他昏昏睡，沈清秋恨不得猛掐岳清源人中，把他掐醒，又不敢干这越矩的事，只得在他耳边大声说话，不让他晕过去：“师兄，醒醒！你的没错！”

他了口气，又是一阵让沈清秋心惊肉的剧烈咳嗽。

为什么岳清源会修这种邪！

沈清秋连忙将跌落一旁、剑白光刺目的玄肃压回鞘中，递给他。岳清源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缓过了一口气。

沈清秋震惊地说：“师兄你……这是走火入魔过？”

岳清源被他扶着，勉强站起，鲜血滴滴落地。沈清秋以为他没问题了，便放开了手。

岳清源声音都在发颤：“……真的……对不起。”

两人艰难地走了几步，岳清源忽然低声：“……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岳清源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反倒是自己，老是带累岳清源，惹出一堆麻烦。

难怪他不到万不得已，从不剑。

完全不明白。

他怔怔望着沈清秋收起玄肃的手，没去接，而是：“若我在此陨，你……便帮我把玄肃带回万剑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