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尚清华跟着他一路

尚清华压没指望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答案，微笑点：“哦，沈清秋啊……沈清秋？！”

沈清秋修炼急于求成也不是第一天了，没准是他又走火入魔了。

岳清源怔了怔，低：“我也不知。”他认真地：“虽然他现在这样也很好……只是，能想起来，还是想起来得更好。”

怎么个安心法？嗯，就是经营门面的小个给地方一霸交了保护费的那种安心法……

峰主面面相觑。

木清芳继续分析：“人被巨石砸中，会失去一些过往记忆。那么走火入魔而情大变，也未必不可能。”

迎接他的是柳清歌的师弟季珏，一如既往的热情，双方寒暄几句，交接完毕，季珏：“那尚师兄慢走，我回演武场去了。”

齐清萋皱皱鼻子：“掌门师兄，莫非你还希望他想起来，恢复以前那种，呃。”

沈清秋？在百战峰？而且在百战峰演武场？干什么？被柳清歌单方面殴打吗？不对，依他拉仇恨值的能力应该是被群殴――出人命怎么办？他可是重要的人渣反派啊！

照理说，苍穹山派各峰论资历，清静峰排第二，百战峰排第七，送完了第一位的穹峰，紧接着应该按顺序先送清静峰才是。可一来，沈清秋太难伺候了，尚清华每次都要绞尽脑汁想怎么样说话才不会得罪他；二来，百战峰能打好战，先送他们的经费，尚清华比较安心。

得出了“清静峰峰主失忆了，喜大普奔”的结论后，散会了。

季珏：“……尚师兄你这是什么眼神！不要这样看我！我们没杀人！沈清秋还活着，谁都没对他怎么样！你应该问的是他对我们怎么样了！”

消化了这三个字带来的巨大信息量，尚清华险些骇得直接飞升。

此次会议过后，尚清华觉得，针对这个异状，他很有必要（在给清静峰派送经费的时候顺便）视察一番。

岳清源微微一笑，并不说话。木清芳为难：“上次我写无可解药方的时候，顺便帮他看过了。没什么绪，难以入手，恐怕只能顺其自然。”

尚清华看他神情，似乎不愿自己走的这么快，问：“近来柳师弟经常在百战峰上逗留嘛。是哪位师弟境界大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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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峰主不解：“以往他见了掌门师兄和同门从不好好打招呼，也不登门拜访，讲话还绵里藏针的，有什么好的。还是现在这样好些。”

视察之前，尚清华先去的是百战峰。

柳清歌常年在外寻人斗殴，百战峰上无人是他对手，一个月最多只回一次。什么时候百战峰成群结队去千草峰拉治疗了，那就是他刚回来一趟了。然而近期，千草峰山门的门槛都要被百战峰的大爷们踏破了，经费也吃紧，木清芳隔三差五找尚清华通一番，他觉得奇怪，才有此一问。

岳清源：“那还有可能恢复吗？”

“老病”是啥，无需挑明，大家都懂的。

季珏郁郁：“并不是我们峰上的。是沈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