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笑了起来，有一孩子气。

不知不觉，罗廉睡着了。

“我不知。但是我相信她从来没有读过我的思维，这是我第一天和她搭档时订下的规则。其实到后来我希望她来解读我的，爱她的话我永远说不出口，就算她接受了我，五年之后呢？十年二十年之后呢？我终究会老去的，天长地久只是童话。被她知的话，也许我就可以解脱了。”多笑了起来，他比罗廉要大上两岁，有一次失败的婚姻。

休假的最后一天，罗廉准备躺在菲尔特的边将那本杂志看完，但是有人还是不识时务地打搅了他。

“她知你的心意吗？”

“不要去过多的想以后，因为害怕伤害而拒绝……遗憾比离别更痛苦。”

“不好意思，”多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发觉整间房间只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窗帘拉得很紧，而床灯却亮着，“我想请你陪同我去一趟Dynamic旗下的一个实验室。”

“啊，多，怎么是你？”罗廉打开门，一脸嫌恶的表情瞬间转化为菲尔特式的笑容。多是莱娜的搭档，怎么样都是同事，曾经还请对方帮过忙。

“血……你说的是哪个研究室？”

“怎么了？”罗廉将房卡揣进口袋里，将房门关上换上“请勿打扰”的标牌。

“第四研究室。”

“那泡在下水里的尸已经查到了份，是那间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因为调查需要在白天进行，莱娜无法与我同去。我想请您同我一起去，作为血学的专家，你可能更容易从那些研究员那里得到信息。”

“无所谓啦，反正这次的职业评估不知会问什么样的问题，说不定下周我和她就不再是搭档了。”多目视着前方，“有的时候我也会问自己，我对莱娜的爱慕是因为她超凡的能力还是她的外表？”

死者是基恩的研究生，跟随他参与了不少研究项目。

罗廉掏出基恩?维斯的名片一看，“不会吧，这也太巧了……”

“你一定是真的爱她，不是因为她是血族。”罗廉笑着看向对方，“一时冲动的迷恋是不会为对方思考那么多的。”

菲尔特听着他平缓的呼，将被子拉起，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皱起了眉……欧利文?拉尔森可不是个好对手。

罗廉了然地笑了笑，“你不该告诉我。”

但是此刻，能就这样依靠着彼此已经很满足了。

微微咳嗽了一下，还是多先开口说话了，“其实我也……很喜欢莱娜。”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周四的晚上，我们加班到九点，

“基恩，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什么时候？”罗廉和多坐在他的面前。

罗廉在第四实验室里见到了基恩。

“那么你呢？罗廉，你选择和菲尔特在一起……”

来，“你真是天才……”

第四研究室位于K市的近郊，罗廉坐在多的车里，开过市区之后，两个人都沉默得有些尴尬。

他的情绪看起来很低落，和前两天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