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秦修疲惫地坐到顾若昀对面的沙发上，把跟江豪的交易简单地说了一遍。

上摩托车，霍殷一个箭步过来跨上哈雷的后座，默默抱紧了秦修的腰，生怕秦修把他丢下一骑绝尘而去似得。秦修心里五味杂陈，一言不发地轰响油门，驶出基地防线。

“啊？不是我们掉墓里把你吵醒的啊？”秦修惊讶。

秦修没有跟他聊多久，在眼睁睁看着霍殷被顾子砚拽上楼后，才默默松了口气。

“后天去看看。”顾若昀。

“冥王哄小熙睡觉呢。”顾子砚说：“住都在二楼，我们隔。”

“你看，我把你带出你的小黑屋，但我也尽心尽责的告诉你这个世界的各种凶险，当你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咱们分扬镳，合情合理理所应当啊。”半路上秦修不顾呼呼往嘴里灌的风，微微偏着跟霍殷说。

两人相互言语间就到了冥王的住，顾子砚出来给他们从里面开门，停稳摩托车后顾子砚立刻把睡得正香的王小黑从秦修的兜帽里挖了出来，“你们吃饭了吗？”

霍殷没说话。

他的确是打算在霍殷全面了解这个世界后，就甩了他的。

“明天有事。”顾若昀专心致志地搭塔，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显得十分感。

秦修哭无泪，“那我何德何能就让你喜欢上了啊？”

现在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顾若昀在大舅子家相当随便，正在茶几上搭扑克塔，他的手很稳，叠了五六层都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秦修十分慌，连忙为自己正：“啊不不不，是我们，不是我，还有顾若昀和顾子砚那俩混呢，你可以跟着他们啊。”

“好！”顾子砚立刻兴致高涨，“僵尸你跟我来。”

霍殷说着，声色寂寥：“不是，我自己醒来的，遇到过好几波盗墓贼。他们想抬走我的棺，想活捉我，甚至想把尸镇也弄出去。只有你，邀请我一起面对尘世。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尘世如何也与我无关，更不想考虑自己何去何从。如果你消失，我宁愿再回到墓中一直沉睡下去。但你毁了我的墓，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我不喜欢他们。”霍殷的理由格外简单暴。

顾若昀：“团战？这附近哪来的其他地基可供他团？”

“后天？那你明天干什么？”秦修问。

“哦，你哥呢？跟他商量点事。”秦修下了车就往屋里走，一点都不给自己转跟霍殷说话的空隙，指挥顾子砚：“你带霍殷去睡觉吧，师兄今晚跟你睡当跑费。”

“吃了吃了，睡哪啊？需要我再去跟冥王打个招呼吗？”秦修说着，想到霍殷消失了一整个下午，估计没吃晚饭吧，但秦修懒得他了。

秦修：“我从来不细问，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了，你有什么想法吗？看起来他倒是很缺人。”

“是。”霍殷开腔了，秦修感到很欣，但下一秒霍殷又说：“我醒来很久了，你是第一个让我一起出去的人。”

“你很好。”霍殷说。

秦修心里苦。

秦修往屋里走的时候用余光瞟了瞟旁边的人，霍殷正目光不善地被顾子砚拽着衣摆，秦修立刻转移了视线小跑了两步去找顾若昀。

秦修兀自：“你没有必要一定跟着我，我也没有必要非拴着你，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