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玉缀抓着一名正在打扫的小丫鬟问：“可报了官府？”

玉缀心中奇怪，但仍旧是应答：“那就多谢常事了。”

玉缀回了明清苑，将此事禀了萧如初，她的眉轻蹙，微微闭了一下眸，然后才张开来，站起，吩咐：“我们去一趟正房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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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常事摆了摆手，转进了屋子，玉缀在院子里站了一会，看着年轻的丫鬟小厮们在院子里忙活，清晨的阳光顺着高墙落下，恍惚觉得这偌大的院子，如同一个牢笼一般，透着一沉闷的气息，叫人心中压抑。

直到第二日，燕燕仍旧未回来，明清苑的丫鬟突然失踪了，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然还是要报给正房大院，知会她们一声，是玉缀亲自去说的，但是她才说完，便见那事人神色古怪，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下了，玉缀遂好奇：“怎么了？”

她思索了片刻，忽然又扬声唤：“玉缀。”

两人到正房大院的时候，已几近午时了，明明

“是……”玉缀懊恼：“婢一时大意了，看着她回了房，便想着来这边伺候，并没有叮嘱疏桐和绿两人看着她，等婢刚刚再去的时候，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此时花期已过，唯有大片的碧翠叶子，上面沾染了点点血迹，和着凋落的榴花，刺得人眼睛疼，几名下人们将那些芍药花都尽皆刨去，凝固的鲜血已经渗入了泥土中，也一并清理干净了，将花圃挖出了浅浅的坑，不多时，又运来新的花土，仔细填上，重又种上了花木，整整齐齐。

玉缀应下去了，不多时回转，神色中犹带着几分惊慌之意,见她这般，唐怀瑾沉声：“她走了？”

萧如初摇摇，：“不必了，她既然想跑，自然不会让你抓住，眼下时候太晚了，还是等明天再说……”

因为燕燕死了。

“小姐。”

不到半日，这里便打扫得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了，唯有似火一般热烈的榴花，凋谢了一地，残红点点。

那小丫鬟瑟缩了一下，怯生生：“不、不知，事没说……”

闻言，萧如初轻轻了一口气,：“她果然有问题。”

旁边新砌了一座观景亭，青瓦朱亭，看上去致漂亮，周围种了一圈茂盛的芍药。

玉缀皱着眉：“婢去找一找，她或许还未走远，就在这附近也未可知。”

萧如初微微抿起：“你将燕燕带来,我还有事情要问她。”

那事人很快便收敛了神情，糊：“无事，此事我知了，不过近来人手紧张，恐怕要过些日子才能分派下人过去了，还请告知三少爷一声。”

玉缀心里猛然一沉，不远传来水声，她抬眼望去，只见两名小厮正在抬着木桶给那几株石榴树浇水，细碎的叶子边缘卷翘，甚至有些蔫了，果然如萧如初那日所言，这石榴树，活不长。

死在了当初的荷花池位置，那里在死了两个人之后，荷花池被填上了土，又种了不少传说能驱邪镇煞桃树和石榴树，但是即便如此，时隔半个月不到，又有人在此丧命。

过了小半日，玉缀才知为何常事会出那般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