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

“嗯。”

萧如初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微微蹙起眉：“那大——唐怀瑢呢？”

闻言，唐怀瑜连忙：“我还有事呢，那什么，哥，咱们回再说。”

萧如初点点，张望几眼，隐约听见正房大院那边的方向传来喧哗之声，她不由：“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乡点点，下车，笑：“婆婆，咱们少夫人今儿个也来了。”

那老妇人连忙将另外半扇宅门也打开，这时，玉缀从车上下来，又伸手打起帘子，唐怀瑾从车里探出来，下来之后，并不走开，又从车厢里牵出一名女子，轻声：“夫人，咱们到了。”

唐怀瑜嘿了一声，笑：“昨夜祠堂被一把火烧了个光，一群人在这唱大戏呢。”

说来也是实在巧，十几年前一场大火，将唐府烧毁了，唐府易主，家产也都尽落入别人手中，如今竟然又是一场大火，将唐府的嫡长子也给折了进去，当真是天轮回，报应不爽，也无怪乎老太太力排众议，坚持要请高人来施法驱鬼了。

“烧了？”萧如初略有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昨天不是还被唐怀瑢关在了祠堂么？怎么一转眼祠堂都被烧了？

宅子里似乎听见了外面的人声，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老妇人走出来，她形略微佝偻，见了南乡，先是微微颔首，一声：“来了？”

他说完，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眼看着人影消失在廊后，唐怀瑾这才带着萧如初仍旧往西角门的方向而去。

唐怀瑾应了一声，想了想，：“你若是闲得没事，不如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等她直起子时，萧如初这才看清楚了她的容貌，惊讶：“她是……”

唐怀瑜耸了耸肩：“似乎是烧死在祠堂里了，正房大院那边儿非说是有恶鬼作祟，如今正请了高人在法事，大房一家子正在闹呢。”

几人站在廊下静静地听着，那院子里的喧哗之声渐渐平息下去，过了一会，有妇人凄怆的哭声传来，一长一短，两相应和，传出老远，约莫是杨氏与柳氏了。

这老妇人正是当初她在秋声园时，见过的那名老妪，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唐怀瑾轻笑：“夫人不是见过她么？”

当时不过是匆匆一瞥，如今再见，萧如初仔细打量一番，老妪满银丝，面容倒是十分和善，宛如邻家的老婆婆一般，笑起来

那老妇人打眼一看，只觉得略微眼熟，她不及多想，便躬行礼，唤：“少爷，少夫人。”

两人遂一同过去，萧如初与唐怀瑜打了招呼，他连忙站直了子，惊讶：“三嫂嫂这是要出门去么？”

唐怀瑾的院子买在了城东，往东市再走一段距离，尽便是了，周围都是民宅，不过并不拥挤，反而显得很清静，车在宅子门口停下，南乡：“少爷，少夫人，到了。”

有风从那边过来，带来黄符和香烛燃烧过的气息，呼入人的肺腑之间，让人莫名生出几分不适来，萧如初动了动，站直子，：“我们走罢？”

唐怀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哥一眼，眼睛一转，嘻嘻笑：“这我如何知？许是晚间的事情了罢？”

唐怀瑜好奇：“哥，你们要出去么？”

萧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