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慧推开门的时候，我确实被震住了，包间里面有十来个人，灯光昏暗，每个人的脸我都看不清，但他们的动作足够骨。

韩慧那边特别嘈杂，各种各样的声音，她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模糊，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我，严柏仪，我刚看你跟孙雪进一个酒吧，就跟着你们也进来了。”

瞬间就清醒了，这才发现，转角后面居然还有空间。里面只有一张双人沙发。

“啊，严……”她似乎清醒了一点，提高声音，“你在哪里？”

她一狼狈，似乎还有点神志不清，我去扶住她。

她摇，过一会儿才，“我就喝了两口水，没想到孙雪连水里都放药了……”

“一百……”

她突然那边把电话挂了，我一个人对着手机干瞪眼。

息声、尖叫声、巨大分贝的音响……

韩慧拉我一把，像是没看见这些人一样，她对包厢里面的构造比较清楚，拉着我走到一个转角。

我走得面红耳赤，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韩慧没有回答我，她转示意我跟上，我一路魂不守舍，好几次差点儿在人群里跟丢，好在韩慧的发色比较好认。

至少上次那个地方没有很明显的瘾君子。

我挤了一圈，没有再看见他们的人影，转到卫生间里才感觉稍微清净一点，一时间有些灰心。

“他们都磕药了，神志不清，你不用。”

坐着的是林觉，我第一眼就看到他了，他靠沙发上，端着一杯酒，神色迷离，下面伏了一个人。

我干嘛要跟着过来？

“喂……”

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坐，一个蹲。

天，孙雪居然第一个回去了，今天来的这地方明显比那天还要疯。

我往前迈出一步，又近乎畏惧的后退了。

“你喝酒了？”

画面太清楚了，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发生在我的眼前，比小黄片还来得清晰，以至于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这么愣在了那里，此时此刻，外界所以的噪音仿佛都没有了，至少我什么都听不到。

韩慧抬，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睑，“在。”

“你们……林觉在吗？”

“洗手间。”

“那，他们在干什么？”

那个男孩，和我的男朋友……

十来分钟后，韩慧出现在洗手间门口。

“里面所有人都磕药了，”韩慧扯着嗓子在我耳边喊，总算让我清醒了一点，“他们可能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林觉也在这里吗？

我不太敢仔细看，里面疯狂□□的场景我是真没法接受，一时间站在门口，都不知该不该进去。

捧了捧水扑在脸上，愣了好一会儿，微微叹息一声。

他下的人突然仰了一下，我看清楚了他的侧脸，是个很年轻的男孩。

都到这里了，我犹豫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通了韩慧的电话。

一个男人。

我条件反想捂住耳朵，感觉耳都要被震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晃了晃，终于站稳了。

心里面冷了下去，如坠冰窟，耳边轰

我僵的站在那里，林觉依旧是那张脸，连办事儿的时候都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