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无数油灯才能保持可见度的地窖立刻亮如白昼，堆放了几乎半个仓库的巨大的木箱子在这当中更加无所遁形。

一府人都忙成了陀螺，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新春。

首要受到优待的就是因为学习外语而要和温乐朝夕相温。相比前两天单词记不下后动辄被毒，这几天的温乐总是很能耐得下子来教他像型比喻，这使得温的学习效率提高了不少，也能更快的完成衙门里未尽的积压公务。

无视了郑瑞崇拜又谨慎的打量自明灯的举动，温乐过去开了几个箱子。箱子里都是码放整齐的乌黑油亮的水杯的棍状物，他捡了一出来，了下上的灰，就嗅到一烈的硫磺味。

踮着脚摸了无数遍温灯的郑瑞骤然回过神来，立刻恭敬回答：“是的，每一批都试验过了。大人，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利。”

“别文绉绉啦，”温乐踢了他一脚，“起来，记着跟我混有肉吃就成。奖金你也别自己全收了，给弟兄们都分点儿过年。”

……

郑瑞着鼻子，慢慢的站了起来，点点：“嗯。”

郑瑞颇为诧异，原来那群黄子竟然那么强了！

温乐意味深长的转扫了他一眼，胡掰掰，“那群黄子早就造出了这些东西，武力就如同逆水行舟，一直停滞不前满足现状，等到被更强的敌人抛在后时，就和自己退步没有区别了。”

温乐眼中有着喜意：“东西都实验过了？”

温乐没有理会他剧变的神情，他说谎跟吃饭似的，哪能被骗的人怎么想啊？他将火炮放回箱子里，拍了拍手：“工匠们你安排在什么地方？”

“收益甭跟我说了，算你奖金，”温乐无比大方的去拍了拍郑瑞的肩膀，“好小子，你也不用耿耿于怀，那些个屁大点的地方人加起来没咱们一个郡多，加把劲儿咱们肯定能赶上。咱们毕竟白手起家的，能到这个程度，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

郑瑞难得听到温乐这样感的话，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人知遇之恩，属下纵肝脑涂地，亦无从回报！”

因为火药完成的缘故，温乐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心情都异常的愉快。

郑瑞的语气因为被打击了显得有些飘渺：“属下在兼州建了一家烟花作坊，火炮就是从作坊内隐秘生产出来的。平时作为掩盖生产的烟花爆竹因为最近临近年关也卖的十分好。”

在大都，过春节都需要预备非常多的年货，诸如腊肉啊、米面、糕点、果脯蜜饯，其中最重要的还要数节前的面食。但这也只是富贵人家的讲究，普通的百姓家里果脯之类的肯定就没有了，可也是一定要弄到腊肉和面点的。

郑瑞血沸腾了片刻，谨慎问：“这些……您都见过吗？”

温乐颠倒过火炮看了下尾，发现一长长的引线，轻笑一声：“这能算什么利，早晚有一日，我们能造出比这更方便的炮火。不需要点燃引线，只要抛掷就能攻击敌人。还有杀伤力更大的大炮，只需要一粒炸弹，就能炸掉半个队的那种。”

赋春则有些不同，赋春这地方年味儿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