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祝炎棠微笑着点
。
“青鸾?一种鸟?”
祝炎棠不语,垂眸看着这枚玉珺。
吴酩则看着他,又
:“我只知
那位王上,应该是罽宾王,他真的造了这么一面镜子,三人宽,两人高,
光溢彩,镜周缀以玉叶,就叫青阳柳叶镜,不过,他的墓几百年前就被挖空了,”他举起那枚玉石,“像不像柳叶?”
“打好?”
吴酩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讲起自己老爹多年前讲过的故事,“南北朝多乱啊,他们随随便便就亡了国,镜子打了,柳叶也碎了好多,最后完整留下的据说只有六片。”
他还担心祝炎棠会说太贵重拒绝,劝人的话都想好了,却见那人认真
:“那我收下了。”说罢从他手里取过小盒子,好好地存好,放在贴
的
包里,“我也有要送给你的礼物,只是还没来得及打好。”
我,”他把缎盒里盛的东西
进去,“猜猜是什么?”
“石
……雕刻蛮
糙,但是质地细腻,”密匝匝的眼睫扑在下眼睑上,祝炎棠一本正经地闭着双眼,一本正经地摸,“冰的,是玉石?”
虽然这人算得这么门儿清吴酩很开心,但他还是忍不住腹诽——放错重点了吧!只得红着脸
,把话挑明:“现在我送给你了!”
祝炎棠转而
:“你对出柜,怎样看待?”天色完
祝炎棠若有所思:“因为被骗了?”
“没,它叫了,”吴酩指尖颤了颤,沉声背诵
,“鸾睹形感契,慨然悲鸣,哀响中霄,一奋而绝——这是振翅奋飞而死,死在天上。”
“所以你准备把我娶进门。”祝炎棠挑眉。
“其中一片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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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鸾还是不肯鸣叫。”祝炎棠握住玉石,也握住吴酩的指尖。
吴酩笑了,“睁眼吧祝老师,你猜对了。”他的指尖搭在祝炎棠手心里,放在那块几厘米见方的菱形玉块上,的确雕工
糙,却有古拙之意,玉色更是极度通透盈
,
淡有度,
漾浅浅一汪碧水。“这是片柳叶,南北朝的东西。青鸾舞镜的故事,听过吗?”
“……反了吧?”吴酩脸红
,“反正都一样!”
“嗯,一种只会在同类面前鸣叫的鸟,”吴酩的眼神和声音一样柔
,洒在祝炎棠托着玉石的手掌心上,“
可怜的吧,南朝宋国的范泰在里写,一个当王上的,抓了一只鸾鸟,不叫,就饰以金樊,飨以珍羞,结果鸾鸟对之愈戚,三年不鸣。他夫人就说,‘尝闻鸟见其类而后鸣,何不悬镜以映之?’于是王上就
了那么一面镜子。”
祝炎棠忽然弯起眉眼:“喔,2013年1月31日。”
“哈哈,因为我祖上喜欢淘换点古董什么的,这片叶子从清军入关开始,就是我家的传家宝了,‘宁为青鸾’这话还写进了祖训里,”吴酩对上祝炎棠在暗色中星亮的眼神,“结婚的时候,我爸送给了我妈,我妈在我成人那天又给了我。”
“也许吧,又也许,它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是狂喜的,开口却突然觉得,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只鸾鸟了,”吴酩抬起眼睫,注视着祝炎棠,又
,“青鸾在一千多年前是怎么想的,谁能知
呢?传说中二神鸟,赤色为凤青色为鸾,谁又知
它是不是只是振翅飞去仙
呢?我们看到的也是带主观色彩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