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

        顾悠又摇摇，经过刚才那一出，她脑子已经清醒。逃避不是解决办法，况且她现在无分文，跑出去也是自讨苦吃。

        墙外是一段草坪，草坪外是直通大路的小径。

        “你的嗓子还没好吗？”少年很识趣地交出手机，“你爸爸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我，不过还是把我叫来了……生日快乐啊，顾悠小朋友，恭喜你长大一岁。”

        顾悠闭上眼睛忍了忍，少顷，抓过裙子，背过，快速脱掉棉衬衫，幼白的脊背一闪而过，很快裹上了白色纱裙      。她不情不愿地转过来。

        顾悠坐回秋千上，托着下巴平视远方。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必须先弄到钱才行，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顾邵京搞到钱？

        顾悠在手机上打字，瞥了他一眼，把手机举过去：

        “生日快乐，悠悠。”她脸上扯出一个笑，“礼物被你爸爸放客厅了，记得回去拿。”

        她把一条金色项链放在女孩手心。

        不自由，毋宁死——这话是谁说过来着？

        顾悠继续打字给他：

        她一惊，提前松了手，甩飞出去，直直对着墙。

        顾邵京摸摸女儿的脑袋，对温梓琪说：“放心，她会喜欢的。外面冷，都别站着风了，还有黎川你也是，去吃点糕吧。”

        “袜子。”顾邵京说。

        ……

        院子围墙不高，秋千飞高点就能出去……

        黎川看到屏幕愣了，有些摸不着脑地说：“我还没成年，没法办卡，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为什么不朝你爸要？”

        顾悠摇摇，反手拉起他。

        听到温梓琪的声音，她差点从秋千上起来，当她意识到温梓琪后还跟着顾邵京时，立即又全副武装，把自己变成木。

        逃走吧……它什么OSD736，它什么戒断反应，它什么AZ、Dr.J……

        过了大雪时节，天气更冷了，最后一片枯叶也随风落去。

        黎川无奈：“喂，你这小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看到女孩一脸受辱的表情，顾邵京笑了，伸手在她上不客气地了一把。

        “你刚才差点翻出院子。”黎川借力站起，拍拍衣服，“太危险了，我来扶着你秋千吧。”

        想到这，她忽然手心向上，朝黎川招了招。

        院子里有秋千，简单的木板加绳，不太结实，更像是一种观赏的装饰。

        顾悠低瞅了几眼，项链看起来陈旧，克数也不高，但黄金毕竟是全球通的，总归比人民币高强。

        为什么不呢？她完全可以到。

        顾悠坐上秋千，裙摆被风散，凛冽的空气扎在上，使她神一振。

        【有钱吗，借我点】

        【VISA，一万】

求，或许你想验一下戒断综合症，到时候就算你求我也没用。”

        顾悠撇撇嘴，把手机扔回去，转走开。

        “悠悠！”

        “好。”黎川礼貌地笑了笑。

        然后就自由了。

        顾悠垂着眼睛装聋。

        还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你要多少？”黎川以为她要零花钱，把手伸进口袋里。

        黎川冲过来接住女孩，两人摔在草地上，跌作一团。他赶紧扶起她，上下检查：“摔着哪儿了吗？”

        不是吧，这么坑……

        “纯金的啊？”顾邵京拿过项链，“说不定以后会变成传家宝。”他当着温梓琪的面，帮顾悠上，由于女孩脖子太细而链子太长，绕了两圈才扣上。

        “我就不进去了。”温梓琪说，“我等会儿还要开会，上就走……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打开包翻了翻，“顾悠，你妈妈也没什么遗物，就这个值点钱，想想还是留给你吧。”

        顾悠憋着火，扯过丝长筒袜，暴地套上，幸而筒袜质量过实，承受住了拉扯。

        一个星期不见，温梓琪瘦了不少，下巴更尖，杏眼更圆，致妆容遮不住眼下淡青色的痕迹。

        “小心！”

        她盯着围墙，秋千越越高，忽然听见有人高呼：

        “生日快乐，丫。”

        顾悠默默看着链子，现在的黄金兑换比例是多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