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反应很快，正是如此。长久盘踞在这里的存在准备离开了，对于人类来说是件好事，以后不会再有如此可怕的灵灾现象发生。虽说它离开之后，可能会让本来已经近乎灭绝的古神再度出现，但比起来还是好多过坏。】

【非要区分的话，蓝贺这一存在更偏向于理智，而你口中的干涉更趋向于本能。仅仅是遵照本能行动的话，那个存在没有必要离开这里，毕竟还有相当丰富的食物来源。】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会有所不同？”陈子芹感的抓住对方词语中的义。

“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对吗？历史上被学者们所掩盖的惨剧，所谓的灵灾现象，指的就是这件事！”

【有些微妙的差异，但是你的理解大没错。那个存在醒来之后需要摄取大量的能量，被夺取灵魂的人只有驱壳活动，会成类似行尸的存在。实际上这一现象在漫长的历史之中已经重复过很多次，只要获取足够的能量就可以让那个存在进入下一次沉睡，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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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芹来回踱步，他总觉就差一点就能弄明白其中关系，可是偏偏就是想不出差的那一点到底是什么。

“那么蓝贺呢？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别说你没有看出来，就算受到干涉的影响，他的意识显然于主导地位。别说什么他本来就是干涉之类的话兜圈子，我知，他们是不同的。”

“也就是说决定离开，并下放理员权限，是代表理智的那分所作出的决定。”陈子芹皱眉，总觉得还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如果说蓝贺选择了理员，他应该有相关的记忆，哪怕那是他下意识的行为。记忆分离了？不对，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还有隐瞒的事情，而且是跟蓝贺，还有理员有关？”

主食，只是因为神灵蕴藏更高的能量而已。实际上，人类的数量完全可以弥补质量上的差距。】

陈子芹忍不住咬自己的拇指，该死，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蓝贺那个笨，什么都不说就是因为知对于人类来说，这件事本没得选择。

“通过……你是说，它准备离开这里，必须途经这个维度？”

“但是它降临到这个维度的时候，恐怕也会出现很大范围的灵灾对吗？”

陈子芹质问，但是活佛没有回答

【是的，但相对于未来，从长远角度来看是值得付出的牺牲。】

【是的。因为它下放了理员权限。它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人类，这么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吧，它准备让自己的全通过这个维度，在没有协助的情况下难以到。】

陈子芹记得包括天主教在内的很多宗教，历史上都发生过大规模屠杀事件。无论用怎么完美的外衣来掩饰，杀戮总跟宗教紧密相连。从古至今，人类对神灵的最高献祭就是灵魂。

如果将世界当深深的海水，维度代表每一个不同深度的水层，那么想要浮上水面，离开这片水域，穿过不同的维度是必经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