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屏幕看到外面景色的人回答。

要顾杰来看，重新收这些东西，就要改变它们的结构。晶之前跟人类的血肉结合过，估计通过人再收，变成神（灵）的一分才能再度□□涉获取。

“嗯，事实证明，疯子也有疯子的用途不是吗？”

庞大的空中怪物似乎显得有点惊慌，难得的‘痛苦’让它不知所措，花费了一点时间它才察觉到了自己所遭遇的有多么危险――自己的一分，被缓慢的剥落，脱离自己，变成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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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比起从前，比起它来的时候，它重了很多。游回去成了一项非常艰巨又苦难的历程，它需要非常用力，非常拼命往上方游动。

明白其中的风险，理解其中的时间与投入，顾杰忍不住这样感慨。正是为科研者的他自己，才更能理解所谓的‘狂人’在科学领域是怎样一个定义。

不足以致命，但，足够带来痛苦。这真是美丽又残酷的景象。

可惜这巨大的生物似乎不明白这个理。或者说，它的形态太过巨大，它的情报太过繁杂，它无法快速筛选出有用的分，因而它并不知要怎么夺回自己的血肉，理自己的恐慌。它只是像任何一种遭到伤害跟袭击的生物一样，感到了危险，本能的想要回避。

光粒并不是心正常的存在状态，它会在外界环境之中迅速凝结，而与这种不稳定状态下的光粒直接接，就像落下的雪花会结成大片的结晶一样，那来自其他维度的庞大生命的主要构成――也被迫围绕着它凝结、落下。

毫不犹豫，投入大量时间跟力，据猜想所进行的研究跟实践――

不，不不！

――这是一场很可能毫无回报，很可能适得其反的危险赌博。

“我将它的转换成了跟容易分别的形态，就像给冰加热让它化。但这样的形态在我们的世界并不稳定，正如于低温状态下的水蒸气会快速冻结。”

它的组成，它的‘血肉’，被一点点带走，如奇幻世界的雪纷纷降下。

非常简单的说明。

那么考你一最简单的物理题，水结冰的时候，是热还是放热？

对科学家来说，可怕的不是实验所带来的结果，而是实验所花费的时间跟力。胆敢在毫无据的基础上全力以赴的投入，这才是狂人所为。

“你简直是个疯子。”

也就在这时候，

它开始试图躲开那些光粒，拼命的向它来时的隧游去。

“你在试图改变干涉的存在形式？”顾杰跟上他的思路。

它感到了恐慌，它游动着，试图拦截那些掉落的分，可惜无济于事。当它们变成不一样的物质之后，它难以将它们收。

在那点点光尘之中，巨大的，如同幻想生物一般的生命，正在空中翻挣扎。很显然，这些看起来浪漫又漂亮的光粒，洒在它上为它带来的却是灼伤般痛苦。

质，并非多难以理解的事。

没有任何证据的疯狂猜想。

“不至于到这种程度，那需要更大的能源跟更多与它同源的物质。我只是猜测，短时间的强制物态变化带来的能量，或许多少会让没有感觉的它有所感觉，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