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嘉已经死了，从今日起。你就是谢柔惠。”

“不过，这跟我有关

那你还说！

没有任何铺垫客套，一句一句的话砸过来，谢柔嘉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

谢大夫人看着谢老夫人吐出一口气，再看向站在那边的女孩子。

不用问为什么吗？

门帘响动。谢柔嘉心猛地一看过去，见竟然是谢大夫人走了进来。

“因为，我不姓谢啊。”她说。

谢柔嘉深一口气，看向谢老夫人。

谢柔嘉笑了。

谢大夫人面色一僵。

你！

“你不用问为什么。”她竖眉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摘下你的面，从今日起跟着我学祭祀舞。”

“从今日起。你就是谢柔惠。”

“我不干。”谢柔嘉看着谢大夫人说。

是啊，上一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认为是她害死了姐姐，她是个罪人，她理所应当的替姐姐而活，当然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不会吧……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干！”她喝。

谢老夫人站起来。

侧的手攥了起来。

谢大夫人已经到了嘴边的一肚子话全憋了回去。

“你敢不敢当谢柔惠？”她问。

“我只是负责接人。这种事是你们的决定，自然由你来说了。”她说。

“不姓谢？”她又冷笑，“你还真敢说，一句你不姓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石里蹦出来的吗？你吃的喝的又是哪里来的？不姓谢，你好大的本事。”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

她的耳边响起乱糟糟的各式各样的声音。

谢老夫人抬脚向外走去。

谢柔嘉看着她。一个念在心里开始浮现。

“您说的也对。”她说，“这跟我姓不姓谢没什么关系。”

但这一次，姐姐没死啊，谢柔惠还在啊，她是柔嘉，她是柔嘉！为什么还要她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当谢柔惠？

“三月三，你参加祭祀。”

谢大夫人垂在侧的手攥了起来，心内烦躁顿起。

谢柔嘉点点。

是啊。她也想问为什么！明明惠惠还在，她却要来低声下气的让这个不是谢柔惠的人来参加祭祀！

谢大夫人竖眉盯着她。

“这是我们家大小姐谢柔惠。”

“明明姐姐还在！”她脱口喊。一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你还要说这些话？”

什么叫我们的决定。难最初不是你提出的吗？

“老夫人你是喊错了还是开玩笑？”她说。

谢大夫人掀开兜帽，却并没有解下斗篷。一副不会在此久留的样子，进门之后视线只在谢柔嘉上一扫而过，似乎不愿多看一眼。

谢柔嘉被她吼的回过神。

她不是谢柔惠，她是谢柔嘉，不，她是柔嘉。

“母亲，你跟她说了没有？”她看着谢老夫人问。

她听到了什么？

“哎呀柔惠，怎么不说话啊，来快来太叔祖这里。”